番外 我叫魏忠贤
番外 我叫魏忠贤 (第1/2页)“守心......”
魏忠贤写下两字后停下了笔,可能觉得“守心”二字过于亲热,怕惹得余令不开心。
他自认自己和余令的关系还没达到这种地步。
“余大人亲启!”
重新落笔的魏忠贤很满意,满意自己的字,也满意称呼。
看着字,魏忠贤眼眶有点红,他突然又想起了死去的先生沈㴶。(沈㴶又作沈纮)
魏忠贤很敬重自己的先生。
那时候他还是李进忠,才进宫,身上沾染了很多外面的坏毛病。
市侩,好赌,大字不识几个,不知礼义廉耻等等.......
“先生,学生给你丢人了!”
本来是打算一口气把自己这一生交代清楚,然后随疼爱自己的陛下而去,这才写几个字,脑子就乱糟糟的。
脑子里全是先生沈㴶!
沈㴶先前在宫里“内书堂”做过魏忠贤的老师,后来魏忠贤势大,众人都说他为求官位主动秘密结交魏忠贤。
众人说他和魏忠贤“朋比为奸”!
其实这么说有些片面。
因为在神宗四十七年的时候神宗增补阁臣,那时候的沈㴶就在名单之内了,等于入阁了。(非杜撰)
可惜神宗最后驾崩了。
欣赏自己的皇帝死了,东林党做大后,这件事随即也不了了之。
可这些并不能抹去他耀眼的功绩。
派兵包围南京教堂,逮捕洋人王丰肃、谢务禄等传教士及教徒主干,拆毁教堂、焚烧圣像经书等等
当时的他可是凶的要死。
哪怕私自调兵,先斩后奏,已经脱离了办事应有的流程,可当初的神宗却是支持他的。
“余大人,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相信你已经把刀插进了辽东,而我也必然会随先帝而去!”
笔蘸了蘸淡墨后继续写道:
“余大人,我给你写这封信不是想证明什么,我查过你,你在京城混过,我魏忠喜又何尝不是呢?”
魏忠贤笑了笑,笔速快起来。
“天启元年,群臣上书说我魏忠贤与客氏因张皇后多次劝谏陛下心生怨恨,然后散布谣言称张皇后为死刑犯孙二之女!”
魏忠贤吐出一口浊气,笑了笑。
“余大人,元年的时候我在给神宗陛下修缮定陵,我不在京城。
那时候,东林人喜欢的是王安,待在陛下身边的也是他!”(《明熹宗实录》:天启元年……叙忠贤治皇祖陵功)
魏良卿走进来,悄然无声的换了蜡烛,在心里叹了口气,缓缓的离去。
“后来我回来了,我扳倒了王安。
不瞒着余大人,如果不是担心你的反弹,我是真的会弄死王安,因为他和东林人走的太近了,因为移宫案他出大力了!”
“陛下不满,因为他出力杀了自己人;我不满,因为那些死去的人都不满。”
笔停了,魏忠贤片刻的失神。
“至于后面的我魏忠贤要毒害皇后的谣言根源其实是天启二年,根由是皇后的父亲张国纪家奴仗着皇亲国戚的势力横行霸道、滋生事端。”
这个事魏忠贤没胡说。
这个事闹的挺大,朱由检很生气。
特意下旨用重枷枷号张拱宸等人三个月,旨在敲山震虎,警告外戚。
结果,张家也在欺负朱由检。
“余大人,结果你猜怎么着,张国纪的家奴张拱宸等人上奏求免枷刑。
有趣的是刑部尚书王纪曾愿意为张家的奴仆张拱宸等人请求免枷!”
魏忠贤发出怪异的笑声。
“阁老叶向高等人上疏劝谏,认为枷刑过重且牵涉三宫,恐损皇室声誉,建议宽宥,嘿嘿,讨厌外戚的人在帮外戚呢!”(《熹宗哲皇帝实录·卷二十二》)
魏忠贤看着烛火,喃喃道:
“陛下很聪明,他看的出来这群人不怀好意。
他知道这件事不仅仅的家仆作乱的事情了,背后是和东林人势力的暗中较量!”
“所以,王安离开了,我出来了,之后的我成了秉笔大太监!”
“天启三年开始,我成了司礼监掌印,我开始整顿东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自那以后,我成了陛下的恶犬。”
魏忠贤很开心,认真的写道:
“余大人,我真的很开心,我想,你是能明白我的心情的。”
“余大人,想必你现在已经看到了。
东林党一定会将我魏忠贤塑造为“十恶不赦的妖魔”,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党争误国的责任!”
“大明的烂不是他们造成的,都是我魏忠贤。”
“余大人,我再说一件事,天启三年,管着礼部大事的是赵南星。
他把亓诗教,官应震、吴亮嗣,以及浙党里赵兴邦这些人从官场上踢了出去也就罢了,他还想要人的命!”
魏忠贤抿了一口酒。
“嘿嘿,在齐党、浙党和楚党的那些人眼里,赵南星的行为实在是有点过头了。
于是,齐党、浙党和楚党的人找到了陛下!”
魏忠贤顿了一下,还是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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