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人!
第621章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人! (第1/2页)每个人在那关键的五天里,每天的活动轨迹、作息时间、有无不在场证明,都需要重新查证。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而高效。白板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便签,上面记录着一个个名字和排查进度。被彻底排除嫌疑的名字,会被划上一道红线。
“第124号,张伟,城关小学保安,案发五天均在岗,有监控和同事证明,排除。”
“第217号,李红梅,‘小太阳’托管班老师,案发第三天请假回了娘家,但有多名亲属证实其一直在家,排除。”
“第289号,赵强,‘乐翻天’电玩城老板,有赌博前科,重点排查……查到了,案发那几天他因为打架被拘留了,排除。”
一个个名字被划掉,但那个关键人物,却迟迟没有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刘波更是两天两夜没合眼,眼睛红得像兔子,全靠浓茶和香烟顶着。
陆诚没有参与到这种地毯式的核查工作中。他坐在电脑前,调取了所有原始案件的电子文档。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个个程序窗口在屏幕上闪现。
他在做的,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数据交叉比对。
【记忆强化】让他把所有卷宗的细节都刻在了脑子里,而【抽丝剥茧】的能力,则像一个精密的算法,在他的大脑中高速运转,寻找着那些看似毫无关联,却可能指向同一真相的“数据节点”。
他在搜索的,不是某一个人的名字。
而是在不同的证据库里,反复出现的任何“关键词”。
比如,某个地点,某个物品,某个绰号……
突然,陆诚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屏幕上三个来自不同文档的片段。
第一个片段,来自一份“现场周边环境排查记录”。
记录中提到:“第三名失踪儿童‘刘小帅’最后被目击的地点,是县中心广场的喷泉旁。该区域人流量大,有多名流动商贩,其中包括一名出租儿童电动玩具车的摊主,名叫孙保田。”
这个名字,在当时四百多人的大名单里,只是其中一个,因为有不在场证明(其他摊贩证实他一直在摆摊),很快就被排除了。
陆诚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打开了第二个文档。
这份文档,是一本失踪女童“李思思”的日记本扫描件。
日记本里,有一篇写于她失踪前一天的日记,字迹歪歪扭扭:
“今天妈妈带我去广场玩了,我开了一个会发光的小汽车,可好玩了。开车的孙爷爷还夸我勇敢。”
“孙爷爷”。
陆诚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打开了第三份资料。
这是一份对另一名失踪儿童“张小萌”的班主任的询问笔录。
笔录中,老师回忆道:“……小萌是个很内向的孩子,但很喜欢画画。我记得她有一次在作文里写,说她最喜欢去中心广场,因为那里有一个爷爷的玩具车会唱歌,还会发光,像天上的星星。”
一个名字:孙保田。
一个称呼:孙爷爷。
一个描述:会发光、会唱歌的玩具车。
三个信息,如同三颗散落在不同星域的孤星,分别来自警方的排查记录、受害者的日记、以及关系人的回忆。
在过去两年里,无数人看过这些资料,但都只是把它们当做独立的、没有价值的信息碎片。
从来没有人,将这三个点,串联起来!
但此刻,在陆诚的视野里,这三个点,被一根无形的线,瞬间连接。
它们共同指向了一个人!
那个在中心广场出租儿童玩具车的摊主——孙保田!
“刘队。”
陆诚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他。
陆诚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清晰地展示出那三个信息来源。
“孙保田,男,时年六十二岁,关岭县本地人,无犯罪前科。”
“他的职业,让他可以‘合理’地接触大量儿童,并与他们建立初步的友善关系。”
“他的玩具车,‘会发光、会唱歌’,对于四到九岁的孩子来说,具有极强的吸引力。”
“最关键的是,‘孙爷爷’这个称呼,代表着一种亲近和信任。如果一个孩子在路上偶遇了这位‘孙爷爷’,而‘孙爷爷’对他说:‘我带你去看更好玩的车’,孩子会拒绝吗?”
陆诚的话,让所有人心脏猛一跳。
刘波快步冲到电脑前,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嘴唇都在哆嗦。
“孙保田……我记得他!当时我们查过他,他说案发时他一直在广场摆摊,周围好几个摊主都给他作证了……所以,所以我们就把他排除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不解。
“我们都错了。”陆诚的眼神坚定,“我们查了他的‘空间’,却没有查他的‘时间’。”
“什么意思?”刘波问。
陆诚站起身,深呼吸了一下,缓缓说道:
“立刻去查,孙保田在八名孩子全部失踪之后,他的摊位,还摆了多久?他的人,又去了哪里?”
“在悬案里,有时候,罪犯作案时的行踪,远没有他作案后的去向,更能暴露他的身份。”
“一个完美的猎手,不仅懂得如何捕猎,更懂得,在什么时候,该完美退场。”
……
调查孙保田案发后的行踪,比排查他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要容易得多。
不到半天,结果就出来了。
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根据关岭县城管局的摊位管理记录,以及对当年中心广场其他摊贩的电话回访,一个清晰的时间线被勾勒了出来。
在最后两名孩子于那个周一失踪之后,孙保田的儿童玩具车摊位,并没有立刻消失。
他又像往常一样,在广场上继续摆了大约两周的摊。
然后,在五月初的某一天,他突然就收摊了。他对周围的熟人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腰椎的老毛病犯了,干不动了,准备回乡下老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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