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7
第7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7 (第1/2页)看她挑枕头的时候用手掌压了压,嫌一个太硬一个太软,又换了一个;
看她挑暖水袋的时候拧开塞子闻了一下里面,确定是新的没生锈才放下。
每一件东西,每一个动作,都和她五年前一模一样。区别只是那时候她穿着碧绿色的裙子,脂粉不施地站在铺子里挑挑拣拣,他跟在后面付钱拿东西;
现在她穿着一件灰褐色的旧棉袄,头发枯黄,脸颊瘦得凹进去,可那双眼睛亮起来的样子,和她一模一样。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五次呢?
她挑的每一种颜色、每一件东西,连她对老板娘说话时微微抬起下巴、把尾音往上扬的那个习惯,都像从记忆里原封不动拓下来的。
樊征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铺子里的人都该听见了。
“差不多了。”陆晚缇在铺子里转完最后一圈,回到柜台前,把最后一样东西,一捆麻绳搁在那堆物品上面。
她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忽然往下一矮,当着樊征和老板娘的面,直愣愣地蹲了下来。
她蹲在柜台旁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脑袋垂着,肩膀松下来,嘴微微张开喘了两口气。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她也懒得拨开,就那么蹲着,像一只走累了趴在路边歇脚的小猫。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以前在边关的时候,每次去镇上采买东西,她总是兴冲冲地从头买到尾,买完最后一家的瞬间整个人就泄了劲。
不论在哪儿、地上脏不脏,当场蹲下来歇脚。樊征每次都要在旁边等她蹲够了再起来,有时候一等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樊征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蹲在地上那个圆滚滚的后脑勺,枯黄的头发在风里飘着,瘦瘦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又翘了一下,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那笑声很轻,但还是被陆晚缇听见了。
她抬起头,歪着脑袋往上看了他一眼,眉毛拧起来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股你笑什么笑的嗔怪,又累又没好气。
偏偏没什么攻击性,像一只被人挠了肚子、想凶又凶不起来的猫。
樊征被她这一瞪,笑意更压不住了,嘴角咧开,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阔别了五年的笑容。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着,声音又柔又低,像怕把她惊着似的:“好了,不逛了,叫辆牛车回去,晚晚,你还要买什么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