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以父之名》(求月票)
第140章 《以父之名》(求月票) (第2/2页)很难真的吸引到太多的粉丝。
而像是对方之前在节目上各种讨好易辰的做法。
也确实是败坏了不少的路人缘。
沦落到现在的一个风评,只能说确实是应该的。
当然,舞台上的伊安倒是看不到观众的评价。
只觉得自己这次没有任何的失误,表现的还挺不错的。
——
为了这次最後一轮的决赛,他还专门在舞台呈现上下了不小的功夫。
包括道具、灯光效果以及伴舞等。
所以在演出结束後,他依然感觉自己有着不小的一个概率能夺冠来着。
「有请我们本轮的第二位选手,任驰!」
似乎是到了最後的冠军争夺,就连主持人的语气什麽的,都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当然,和前面的伊安相比。
任驰这次的歌则是正好是相反的。
是一首偏走心的旋律说唱。
还真别说,任驰作为新人,起码在天赋上,比前面的伊安高多了。
自身的一个嗓音什麽的,也有着不小的优势。
整首歌的听感和设计上,比前面的伊安要好多了。
歌词走心的同时,旋律也不难听。
光是这两点,就可以说已经赢了。
「虽然感觉没前面许言的那首《阿司匹林》惊艳,但意外的不错唉。」
「如果许言没参加,这一季的冠军,我感觉还蛮适合任驰的。
「不错,观感比前面伊安的舞台好多了,歌词也挺让人感动的。」
望着弹幕的评价。
严鸿也点了点头,表示和自己的看法差不多。
「任驰其实在旋律和歌曲结构的设计上,都有着自己的一些小巧思。」
「这一点的话,确实可以说很有天赋了。」
「加上他本人的一个年纪,我很看好他未来的一个发展。」
——
任驰虽然有些小的失误,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挺稳的。
呈现的舞台效果,几乎算是达到了自己完美的一个状态。
如果在之前,这首歌唱完,任驰可能会松一口气。
对冠军也有一定的信心。
但他看完了许言前一轮的舞台。
哪怕是比较完美的唱完了,却依然心里没什麽太大的底气。
他就担心,许言这次继续在掏出之前那样的一首歌。
那还怎麽比?完全没什麽胜算啊!
连他自己都想投给对方了。
「有请,我们本轮的最後一位选手————」
「欢迎许言!」
终於,在前面两人的演出结束後,作为最後一个的许言,总算是正式登场了。
舞台彻底暗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束灯光突然打在了中央的位置。
身穿黑色西服的许言出现在了那。
灯光只能模糊的照出他本人的侧脸。
这套衣服和易辰此时身上的那套并不一样。
不过看得出来,从款式和设计上,许言的这套明显还花费了更多的心思。
易辰只是有些惊讶,许言这决赛的造型风格,怎麽给他一直有些熟悉的感觉。
他现在依然还不知道,自己的造型师早就被许言给挖走了。
——
"AveMariagraziaricevutaperlamiafamiglia"
"Conrisentitoconun「amorevoledivinoamen"
让人意外的是,伴奏还没出来。
现场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这是什麽语言?」
「不是英语,好像是义大利语?」
「卧槽,真有些帅啊。」
「完了,咋感觉许言又要放大招了。」
严鸿此时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此时许言的舞台上。
顾不上开口点评或者和弹幕互动了。
——
与此同时,伴随着人声,低沉而又有些肃穆的伴奏响起。
歌曲的信息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以父之名》」
「演唱:许言」
「作词:许言」
「作曲:许言」
突然,低沉的男声停止。
伴奏的节奏也跟着变快了起来。
「啊~」
「啊~」
刺耳的女声传来。
严鸿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突然都起来了。
伴奏依然还在继续。
虽然已经过去了快一分多钟的时间,此时的严鸿却根本不觉得前奏太长。
这前面的各种设计,氛围感已经拉满了。
总让他有种在看某些国外黑手党电影的感觉。
终於,舞台上的灯光彻底亮起。
许言的歌声也跟着传来:「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这编曲和氛围感,卧槽,这是在新说唱舞台上能看到舞台?」
「离谱,这是什麽风格?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许言这是真彻底不演了啊?!!」
从前面的低沉男声,再到许言正式开口。
很多观众已经彻底沉浸到了整首歌的氛围里去了。
在这之前,几乎没人能想到,许言这次决赛的歌,竟然会是这样的风格。
「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
「谁轻柔踱步,停住」
「还来不及哭」
「穿过的子弹就带走温度」
许言的演唱依然还在继续。
但很快整个人的唱腔和风格便又一次的发生了变化。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
「谁又该要沉睡」
「这是什麽风格?」
「怎麽感觉完全对不上?!!」
哪怕前面许言给蒋山已经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惊喜了。
但他此时还是有些懵。
主要是许言这次的歌,要说是常见的旋律说唱,又并不完全是。
给人的感觉,许言已经将自己的一个唱腔运用到了极致。
和大家印象里的说唱,完全不是同种风格的。
最离谱,是人声和伴奏,已经是属於融合到了一种很离谱的程度了。
很多时候rapper们所呈现的贴beat飞行不一样的是。
许言现在唱腔的一个变化,仿佛将自己的人声,也变成了伴奏的一部分。
完全为了歌曲的一个氛围而服务。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随着许言的演唱,严鸿已经感觉自己的注意力不够了。
这首歌,完全不是听一遍就能够体会完整的。
不管是整首歌的一个伴奏和各种人声的设计,营造的氛围感。
而且包括本身的一个歌词。
几乎全都是各种的细节。
听不过来啊,根本听不过来!
他甚至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点评了。
好在,歌曲的第一段终於是结束了。
有种总算给人一点稍微喘息空间的感觉。
不过很快,低沉而又恢弘的女声唱腔响起。
虽然完全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但那种肃穆的氛围感,却是彻底拉满了。
——
伴随着歌声越发的尖锐和高亢起来。
在这关键的时候,却突然戛然而止。
紧跟着,是刺耳却又再明显不过的五声枪响。
「砰砰砰砰砰————」
严鸿已经忍不住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而舞台上许言快节奏的演唱却无缝衔接:「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严鸿感觉自己快疯了。
此时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不是,他到底要干嘛啊!」
「能不能别那麽吓人。」
「这舞台,这歌,你tm不是冲着夺冠去的,你是打算把人家台子给掀了吧?」
严鸿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哪怕是之前他就感觉,许言今天大概率是打算要认真了。
但他再怎麽也算不到,认真起来的许言,呈现出的舞台是这样的啊?
不是哥们,就一个新说唱而已,你不至於吧————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Ahyayacheckitcheckitahya"
舞台上的许言依然还在继续唱着。
不过整首歌的节奏和氛围,是越到後面越能让人沉浸进去。
演唱难度也越高。
此时的观众们,哪里还记得前面的两个舞台。
已经彻底被许言此时的演出,给看懵了。
甚至大部分人,已经全然忘记了所谓的比赛一说。
就连此时节目直播间的一个弹幕,也都几乎消失了大半。
全然只顾着听歌就已经够忙的了,哪里还有时间讨论其他的。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Ahyayacheckitcheckitahya"
严鸿人麻了。
他从许言登台後,本来还打算认真的分析一波。
不管是歌曲本身,还是许言的演出啥的。
起码得说上一些自己的点评。
但从前奏出来开始,他就已经彻底闭上了嘴。
主要是这样的一首歌,让他现场来点评,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
何况光是听歌和看歌词,就感觉自己的精力不够用了。
关键这是现场直播,也不能暂停重复听什麽的。
「我,慢慢睡着」
「天,刚刚破晓」
与此同时,随着最後一句歌词的结束。
许言的演唱也接近了尾声。
现场再次传来和前面一样的低沉男声。
"Delpadredelfiglioloedellospiritosantoa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