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五大流(二)
第七百二十九章 五大流(二) (第1/2页)巴黎的回应传到纽约、莫斯科和北京时,三个大国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了判断。
居然还能再吃一次?!
英镑吃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吃法郎了!
三国几乎同时调整了火力,开始收割法郎了。
华盛顿的反应最快。
美联储在接到白宫指示后,当天下午就通过纽约联储向市场释放了信号:
各大银行和海外托管机构开始陆续挂出法国国债和法郎现汇的卖单。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立刻嗅到了机会,法郎兑美元的汇率在四十八小时内连续下跌,幅度不大但持续不断,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小雨,把市场的信心一点一点泡软。
白宫同时还做了一件事,通过石油公司向法国本土炼油厂和北非驻军的燃油供应渠道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
现有合同按期执行,但后续长约的谈判要"重新评估"。
而苏联的动作更直接。
塔斯社播发了一份措辞清晰的外交声明,核心是一句警告:
"如果法国军队不按期撤出埃及领土,苏联将无法保证不采取相应措施。"
这句话没有明说"措施"是什么,但欧洲各大报纸的经济版都把它解读为"法国主权风险正在上升"。
国际资本在风险上升的时候会做的事情只有一个——撤出法郎资产。
遇见危险,资本绝对是跑的最快的!
北京的反应则更加低调而务实。
陈同志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有利可图,而且是割帝国主义的肉,那是没有半点犹豫。
命令开始大批量减持存量法郎资产,换成美元和黄金。
要知道第一波我们已经吃的是满嘴流油,在苏伊士战争爆发以后,我们的第一波收益已经达到了3000万美元!
这次的总收益,大概是在1亿美元左右!
这可比人民群众在土里刨食好多了。
要不然怎么说军事、利益集团会天然的绑定呢,这样的感觉,谁能收手?
与此同时,必成同志指示外贸部门向中东和东南亚的贸易伙伴发出了一个非正式的通知:
新签合同尽量采用美元或货物结算,减少法郎的占比。
虽说这些动作的体量不大,但时机精准,正好踩在法郎已经开始松动的坡道上,每一笔操作都顺势而为,既赚了汇差,又配合了整体节奏。
三个国家没有开会协调,也没有互相通气,但在同一段时间内,它们各自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对法国伸出了手。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美国是金融领域的正面重击,苏联是地缘领域的风险施压,中国则是贸易结算体系中的顺手推盘。
三种手段叠加在一起,法郎的贬值和法国国债的抛售在市场参与者的集体恐慌中自我加速,形成了一轮滚雪球式的下跌。
消息传回爱丽舍宫时,法兰西银行行长拿着最新的汇率数据走进摩勒的办公室。他没有多说话,只是把那张纸放在摩勒面前。
纸上的数字是法郎兑美元的收盘价,比一周前同期跌了将近百分之七。
什么都可以骗人,经济这玩意儿是不能骗人的!
摩勒看向央行行长:"第一,动用北非殖民地归集的黄金和美元储备,在伦敦和纽约的离岸市场主动接盘法郎卖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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