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八贤王11
第11章 八贤王11 (第2/2页)说话间,他那只露出来的耳朵尖,悄然泛起了由浅入深的红。
家礼规定——男子昼无故,不处私室,妇人无故,不窥中门。
违反不会受到官府的刑罚,只会受到家族内部的训诫。八贤王的长辈也就剩宫里那个太后娘娘,是嫂子,管不着他。平辈就只有自己的妻子,只要她肯,他就能畅通无阻,闲时就能来瞧瞧她。
他这是要个一辈子不守规矩的自由,实在是放肆极了。
“……王爷,白天来内室,不合规矩吧?”
“嗯。”他承认得痛快,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收紧了。浓浓只是在逗他而已,故意沉默了片刻,没想到他一下子爬起来,眼里有几分可怜兮兮,歪着脑袋,将温热的唇瓣凑到她耳边:“你就说……许不许。”
浓浓被他这副撒娇又不讲道理的模样,弄得心尖猛地一颤,哪里还绷得住。
“……嗯。”
她承受不住他那灼热的视线,微微偏过头去,只看到他那微微发肿的唇和挺直的鼻梁,她不由得伸手抱住了他,撑住了他大半重量。
八贤王有些惊讶,但还是顺势靠在她肩膀上,有些脱力般地喟叹了一声,“那为夫以后……可就当真不讲规矩了。”
浓浓被他压得往后仰了仰,双手有些吃力地抱着他。
兔子与人类猫狗等动物不同,没有严格规律的生理周期。母兔只要闻着公兔的气味,看到公兔的活跃,就会被刺激到。
而她怀里抱的不是公兔,是一只时时刻刻散发着蛊惑气味的公狐狸。
她强忍着羞涩,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又亲,“夫君……”
这一声软得一塌糊涂。笨拙的吻带着初尝情滋味的娇怯,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唇。
八贤王抬手,指尖从她的脸颊抚摸到她柔软的耳垂。唇不忘回应她,一下一下,由最初的浅尝辄止变得愈发沉重迫切,吻得他撑起身来,吻得他双膝在床上挪着,身子一寸一寸逼近,直到将她堵在床头退得不能再退。
浓浓仰着头和他鼻尖交错,脊背抵在雕花床栏上。他不再是方才的撒娇耍赖,在两人的起伏跌宕呼吸间,他练习了一夜的手法在重新温习。
三千青丝如瀑落下,雪肌玉骨,此时因着动了情,眼尾晕开了一抹海棠醉日般的潮红,眸子里水汽氤氲,娇怯得叫人心颤。
“夫君……嗯……”
软绵绵的手臂无力地攀附着在他肩膀上,一声一声喊着他。
“夫人……”
他贴着她的唇瓣低低呢喃,声音暗哑得如同长年不见天日的古琴被重重拨弄,每一下震颤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让人浑身发酥,直勾勾地戳破着她所有的心防。
平日里分明是皎皎如明月的王爷,偏在这红罗帐里露出了狐狸尾巴,施着勾人魂魄的法术,行着吸人精魄的勾当,那双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里充满了十足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