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金刚门?黑玉断续膏有没有?
23,金刚门?黑玉断续膏有没有? (第1/2页)次日一早,陆天行带上杨过,再次下山。
师徒两个过长安,沿泾河往西北而行,一路经颁州、泾州、平凉,走萧关古道翻越六盘山,便来到了曾经的西夏国所在。
蒙古灭西夏时屠戮甚烈,堪称赶尽杀绝,近乎做到了灭国灭族,掘地三尺的地步。
西夏王都兴庆府这曾经辉煌一时的西北雄城,亦被彻底摧毁,变成一片废墟。
如今距离西夏灭亡已过去十多年。
但区区十几年时间,就连关中、中原都未能恢复几分元气,更何况这里?
因此师徒两个翻越六盘山,过了萧关之后,往往要走上许久,才能偶尔遇到一些牧民。
陆天行原本还在担心,到了兴庆府遗址,该上哪儿去找人帮忙发掘地宫。
结果真到了地方,这座尽是断壁残垣的城池废墟,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兴庆府废墟里不仅有人,人还不少,甚至还形成了聚落,有着商旅市集,颇为繁华。
仔细想想,兴庆府一带土地肥沃,水草丰美,城墙虽遭拆毁,城中建筑亦大半被拆毁焚烧,但地基还在,一些残存的房屋框架,找来砖石木料修修补补一番,还能变成宽敞大气的“豪宅”。
这么好的条件,引来人群自发汇聚,当然再正常不过。
二十多年后的忽必烈时代,好像还在西夏旧址设立了行省,行省首府,似乎还就是这兴庆府。
而今在这兴庆府废墟之中,自发形成的市集聚落,说不定就是将来行省首府的基础。
当然有了陆天行介入,这世界未来走向如何,就很难说了。
既是在废墟上自发形成的聚落集市,当然没有官吏,不过也有着秩序存在。
只是这秩序,并不怎么亲和友善。
当陆天行怀着惊喜,与杨过来到那一片伫立在城池废墟之中,以略显凌乱的补丁屋舍、各色帐蓬、牲畜围栏形成市集之前,正要进去时。
两个挎着刀的汉子挡在了他们面前。
“面生的很。新来的?”
一个三十多岁,脸上有条刀疤,模样凶狠的精瘦汉子,斜眼打量陆天行与杨过,当看到杨过背上的大包裹时,两眼顿时微微眯起,像是看到了肥羊。
陆天行微笑道:
“确是初来乍到。两位有何指教?”
另一个高大魁梧的壮汉问道:
“你们的牲口呢?”
“没有牲口。”
陆天行摇摇头:
“我们是走过来的。”
“走过来的?”
两个汉子眼神微变,低头看一眼陆天行与杨过脚上,那快要彻底磨烂的鞋子,问道:
“就你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那刀疤脸精瘦汉子说道:
“这里归我们‘飞马帮’管。我们飞马帮大当家,乃是‘金刚门’弟子,打遍兴灵二州,所向无敌,谁也不能在这里惹事,明白么?”
金刚门?
陆天行眉头微动,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听到了“金刚门”的名号。
不过仔细想想……
西夏毗邻西域,在兴庆府听到金刚门的名号,好像也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按时间推算,金刚门的祖师火工头陀,在第一次华山论剑之前,就已打出少林,逃到了西域,创立了金刚门。
如今二论都已过去十多年,金刚门已至少存在了四十多年,发展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本来,西域有欧阳锋这一大霸主,金刚门最初时,恐怕只能在白驼山庄威压之下低调发展。
但欧阳锋二论前夕就疯掉了,十几年来一直在中原、江南发癫打转,少主欧阳克又早亡,没有了欧阳锋、欧阳克父子主持,曾经的西域霸主白驼山庄,十几年来渐渐衰落,金刚门趁势崛起,取代白驼山庄,成为新的西域一霸,似乎也不足为奇?
若“金刚门”已成为一方大势力,那“黑玉断续膏”有没有研发出来?
那可是连陈年粉碎性骨折都能治愈的疗伤圣药,正合给陆无双冶腿!
陆天行觉着应该有门。
毕竟金刚门的武功,都是火工头陀从少林寺偷学的外功,并且还全是大力金刚指、金般刚若掌、金刚伏魔神通等最为刚猛霸道的外功。
火工头陀又没能偷学到内功心法,金刚门弟子只能走“自外而内”的路子,那起步之时就主练“大力金刚指”等霸道外功,又没有内力护持,日常练功以及同门切磋时,受伤骨折便会如家常便饭,频繁发生。
如此一来,治疗骨折等外伤的药品,对金刚门来说,就是第一刚需。
既有这需求,又已历经四十多年的发展,“黑玉断续膏”说不定已经研发出来了!
一念至此,陆天行心情大好,径直领着杨过往市集里边行去。
那两个汉子看着二人的背影,低声讨论。
“那半大小子背着的包裹瞧着挺沉,说不得就有不少金银。”
“不好惹。没有牲口骑乘,连把刀都没带,就这么背着包裹,一路走着来到兴庆府……说不得就是跟咱们大当家一样的武功高手。”
“别不是来找咱们飞马帮麻烦的吧?”
“不好说。这样,我去禀报大当家,你叫上几个弟兄,远远盯着他们,如果他们不惹事,就别动他们,一切等大当家的定夺。”
“晓得。”
片刻之后。
杨过回头瞥了一眼,低声道:
“师父,后面几个人一直跟着我们,其中一个就是方才在外边拦我们的。”
陆天行漫步市集,语气漫不经心:
“无妨,由得他们。”
在集市上游览一番,欣赏了形形色色的西域杂货,陆天行师徒走进一家酒馆,打算尝尝这边的特色美食。
这酒馆外观不起眼,两侧土墙乃是两道残壁,木板也是新旧不一,有的甚至还有烈焰炙烤痕迹,显然也是直接在城池废墟里就地取材,乍一看感觉颇有几分废土风。
不过酒馆里边倒是宽敞明亮,桌椅虽也是七拼八凑的混搭风,但至少擦得锃明瓦亮,看上去很干净。
此时还没到饭点,酒馆空荡荡的,只角落一桌有两个白袍商人在喝酒谈天。
陆天行和杨过进门时,大脸盘、水桶腰,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老板娘,正在拿抹布擦着桌子,看到有客上门,老板娘胖乎乎的脸上,顿时洋溢起热情笑意,抛下抹布迎了过来。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先吃饭。”
陆天行迈步走向一张桌子,口中说道:
“早听说兴庆府的滩羊是一绝,店里可有?”
老板娘笑呵呵道:
“有,当然有,早上现宰的大公羊,又鲜又肥。”
“那来一盆水盆羊肉,再来半扇烤肋排,一条烤羊腿,要后腿。小菜有什么?”
“腌沙葱、腌大蒜、腌胡瓜,干蚕豆,还有羊油炒胡葱,客官您要些什么?”
“每样都来一份。”
“好嘞!”
“可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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