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一个寡妇,还需要什么羞耻心?
第一卷 第17章 一个寡妇,还需要什么羞耻心? (第1/2页)裴知珩他冷睨着眼前妇人,句句压得她喘不过气,“当初若你安分听劝,彻底斩断和张秀才的牵扯,何来今日祸事?皆是你自寻死路,咎由自取。”
“依律例,人妇私通外男,判游街示众,浸猪笼而终。”
谢如棠将他心底火气尽数勾了上来。
望着眼前冥顽不灵的女子,眼泪跟断线珍珠似的,裴知珩胸中怒意翻涌难平。
若非她辈分上是他的长嫂,他日理万机,又怎么可能插手这种蠢事。
谢如棠第一次见到如此冷峻凶戾的他,不念任何旧情。
就仿佛她当真跪在大理寺的刑讯房,通奸之罪何等严重,她不知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裴知珩一疾言厉色,便吓得她瞬间松开了捂着胸脯的手。
但因为羞耻,女子最纯洁、洁白的身子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谢如棠还是合上了眼。
任由裴知珩凉得没有实质的目光,从她肌肤上掠过。
一个寡妇,还需要什么羞耻心呢?
她死了丈夫,已是明日黄花。
在裴知珩眼里,她早就不需要廉耻,她只是一个妇人。
谢如棠闭着眼,只祈盼着马上结束。
不知过去了多久。
她刚匆忙整理完衣衫。
裴知珩拿出了一方雪白的帕子,上面绣着此君竹,似乎是他的。
“张开。”
谢如棠怔住了。
……他说什么?
裴知珩脸上始终不冷不淡,目光如炬,“我需要取证。”
“倘若阿嫂当真遭歹人侵犯,留有痕迹反倒能作为凭据,证明阿嫂清白,这是走大理寺的流程。”
他向来公私分明,眼中亦没有情欲。
谢如棠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愤怒得呼吸急促,眼底愠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裴知珩便站在床沿,腰佩玉带,玄色官袍胸前绣着狰狞的獬豸补子,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纵心底万般抗拒,她也只能屈从于他的滔天权势之下。
谢如棠不知做了多久的挣扎,眼噙点点水光。
……
半盏茶工夫。
好在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那般痛苦。
谢如棠从床榻上坐起来,眼神如冷刀子般,嗖嗖嗖地射了过去。
她现在很不爽!特别不爽。
裴知珩已经验明她清白,正用那方手帕擦拭着自己过于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裴知珩丢了件衣服给她披上,“看来,阿嫂并没有和旁人通奸,这么说,阿嫂当真受旁人蛊惑蒙蔽,才遭到了此番境地。”
谢如棠:……
她穿戴好衣裳,侧过身不再看他。
否则,她怕自己会被气死。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件男式浅蓝色长衫,穿上去显得她长手长脚,袖子严实地盖住了她的手。
上面还有一股熟悉、冷清的檀香。
谢如棠很快意识到,这衣裳是他的,一时浑身难受,觉得很是奇怪。
除了亡夫裴泽渊的,她再也没有穿过别的男人的衣服。
可她现在这个处境也没什么好嫌弃的,只好闭上嘴。
“但阿嫂有没有与张秀才私相授受,还待验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