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初露锋芒
第十三章 初露锋芒 (第2/2页)他又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捅了捅粮袋。
嗯?
不对啊。
这粮袋,如何感觉这般轻?
林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拿起一把小刀,划开了粮袋。
粮食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林墨蹲下身,抓起一把粮食,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果然有问题。
这些粮食,表面上看起来没问题,但实际上,甚多都已经发霉变质了。而且,里面还掺了不少沙子和杂物。
更重要的是,这袋粮食,根本就无装满。
看起来鼓鼓的,实际上,只有半袋多一点。
林墨又划开了几袋,皆是一样的情况。
他站起身,看向王仓令,脸色冰冷:“王仓令,这是怎么回事?“
王仓令的脸色,早就白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林先生,你听我解释……“
“解释?“林墨冷笑一声,“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粮袋不装满,还掺沙子,损耗率能不高吗?“
李然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铁青:“王仓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官粮里动手脚!“
“我……我没有……“王仓令还想抵赖。
“没有?“林墨指了指地上的粮食,“这些,都是证据。你还想狡辩?“
王仓令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林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了更多的问题。
原来,王仓令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把官粮拿出去卖,然后用沙子和劣质粮食填充,再把损耗率做高,掩盖自己的罪行。
这几年,他偷卖的官粮,多达几万石,价值几十万钱。
这可是大案啊!
李然气得浑身发抖:“好啊!真是好大胆子!来人,把他抓起来!“
外面的兵丁立刻冲了进来,把王仓令抓了起来。
林墨又帮着清点了粮仓的实际存粮,跟账目做了对比,把王仓令的罪证,一一整理了出来。
等忙完这一切,天都快黑了。
两人回到县衙,向县令复命。
县令听完,气得拍案而起:“岂有此理!这个王仓令,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偷卖官粮!“
他顿了顿,看向林墨,脸色缓和了下来,“林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还不知道要被他蒙骗多久呢。“
“大人客气了,这是在下应该做的。“林墨说。
县令点了点头,越看林墨越满意。
这个年轻人,不仅聪明能干,而且人品也好,不贪功,不张扬。
真是个人才啊。
县令想了想,说:“林先生,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我一定要好好赏你。这样吧,我赏你一千钱,再赏你十匹布,你看怎么样?“
一千钱,十匹布?
这可是重赏啊。
林墨连忙说:“大人,这怎么好意思……“
“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县令摆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顿,又说:“林先生,我看你是个人才,只在聚宝斋做账房,太屈才了。不如,到县衙来当差吧?我给你个主簿的位置,你看怎么样?“
主簿?
李然愣了一下,看了看县令,又看了看林墨。
主簿可是他的位置啊。
话说话说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本事,确实不如林墨。要是林墨真来了,他也没话说。
林墨却摇了摇头:“大人,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生性散漫,不习惯官场的规矩。还是做个闲散幕僚,比较自在。“
他可不想现在就当官。
一来,主簿的职位太低了,没何意思。二来,官场复杂,他现在根基尚浅,贸然进入,未必是好事。
还不如继续做个幕僚,自由身,想干何就干何。
县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好一个闲散幕僚。林先生果然是高人风范。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以后,县衙有什么事,还请林先生多多费心。“
“大人客气了,在下义不容辞。“林墨拱了拱手。
就如此,林墨又立了一功。
粮仓的案子,甚快就在邯郸城传开了。
人们对林墨,更加佩服了。
连官仓的案子都能破,这位林先生,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林墨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而他自己,也从这次的事情中,收获了甚多。
不仅获得了县令的信任和赏识,还对赵国的官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他会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会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林墨走在回聚宝斋的路上,看着夕阳下的邯郸城,嘴角微微上扬。
邯郸城的舞台,已经为他拉开了帷幕。
而他,将会在这个舞台上,演绎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战国时期,学术繁荣,诸子百家,各抒己见,是中国思想史上的黄金时代。
贵族们则能吃到稻米饭、肉食,还有各种珍馐美味。
这一去,有分教:
战国时期,人们一日两餐,朝食在上午,夕食在下午。
战国时期,学术繁荣,诸子百家,各抒己见,是中国思想史上的黄金时代。
这正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寻常百姓多以粟米、菽豆为主食,偶尔能吃顿麦饭,已是改善生活了。
邯郸城作为赵国都城,城墙高大,护城河宽阔,易守难攻。
这正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当时的文字各国不一,有大篆、小篆,还有蝌蚪文,各不相同。
邯郸城中有不少学宫,士子们在此讲学辩论,百家争鸣,蔚为大观。
这正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寻常百姓多以粟米、菽豆为主食,偶尔能吃顿麦饭,已是改善生活了。
邯郸城作为赵国都城,城墙高大,护城河宽阔,易守难攻。
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战国时期,各国之间征战不休,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战国时期的服饰,士人多穿深衣,百姓则穿短褐,方便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