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魂师,从入门到放弃
第七章 魂师,从入门到放弃 (第1/2页)唐三离去已有数月,戈娅扎根后山,从未间断过修行。
地下的蓝银根系地铁网,早已稳稳覆盖整片后山,魂力小火车日夜不停运转。
哪怕她陷入沉睡,逐渐与她意念合一的草脉网络也会自主运转,汲取天地间最纯粹的草木生机、泥土精气,反哺她的身躯。
从最初的先天半级魂力,已经是一步一脚印攀升到4级半,没有半点虚浮,根基扎实得远超同龄魂师。
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修行路,和姐妹们左脚踩右脚原地飞升。
先是蠕动,再是爬,然后是散步,现在在竞走,未来她们会跑,会冲刺,直到最后,会高高地飞上天空!
过不了几日便是新的一年,村里家家户户都要进城售卖余粮、山货。
如今已经是小小小半个魂师老爷的戈娅,跟着父亲,第一次踏上了前往诺丁城的路。
从素云涛开始的chukudu木车,早已在诺丁城周边流传开来,简易又耐用,成了平民最常用的代步工具。
全诺丁城28家木匠铺相互内卷,已经把它更新到了戈娅看不懂的高度。
得益于斗罗大陆存在魂力,在材料学上总会给戈娅一些小小的玄幻震撼。
以孤竹为主体材料,加上成人拇指宽环切的巨龙竹竹节做轮毂。
镂空竹编包裹,硬生生搞出相当有高级感的车轮。
一路上,各式各样的木车奔走。有些劲大的,还会只取前半截做转向头,后面接一个木板车,做成简易的木三轮。
受魂力影响,非人之物无论本身有无魂力,都有极巨化的趋势。
原产于云南的巨龙竹,在斗罗大陆,一般常见的都是百年修为,最大的直径记录已经超过了2米。
官道上热闹不少,也算是她给这个平庸世界,留下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她一路沉默,坐在自己家的chukudu上,体会着过去只能在手机上看到过的奥德彪生活。
城里远比圣魂村繁华,楼阁林立,商贩云集。
城巴佬们昂首挺胸走在街道上,周身流转着城爷气场。
看向村民的眼神,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鄙夷,冷漠又势利。
父亲找了处街角摆摊,戈娅安静守在一旁,看着往来人群,眼底毫无羡慕,只有一片漠然。
待到日暮,父亲卖完货物,又在戈娅的建议下采买了一些物资。
父女俩走进街边一家简陋茶馆,想要歇息片刻。
茶馆内人声嘈杂,尽是议论魂师强弱、武魂尊卑的话语,戈娅甚至听不到一点家长里短的八卦小故事。
“啧”戈娅忍不住咂舌,旮旯茶楼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们应该聊生活的八卦,谁家出轨,谁家扒灰,聊聊今年收成,聊聊自家小孩。
怎么都在聊魂师啊,有什么好聊的。
我不接受!
戈娅抬眼,便看见了靠窗独坐的素云涛。
依旧是那身武魂殿执事长袍,悠闲饮茶。
若是没有记错,再过不久,他又要下乡,为新一轮孩童做武魂觉醒,日复一日,重复着自己的小黑手抽卡的工作。
她敛去眼底所有心绪,变回平日里温顺安静的模样,缓步走上前,仰着头,语气乖巧又恭敬:“素云涛叔叔好。”
素云涛低头,很快就认出了这个今年破例去后山觉醒、先天半级蓝银草的小姑娘,眼神里掠过一丝惋惜,语气也温和了几分:“是你啊,怎么来诺丁城了?”
“我和父亲来卖东西,碰巧遇见叔叔。”戈娅微微垂眸,“顺便也是想看看有没有魂师的基础书籍可以买。”
“嗯?戈娅你没去上学吗?”这时候,素云涛突然想起那个先天满魂力的蓝银草武魂,忍不住轻轻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戈娅是个女孩,还是个先天半级的蓝银草魂师。
她还能奢求老杰克帮忙去隔壁村借那个多村共享的工读生名额吗?
素云涛突然觉得今天晚上可能有人要睡不着了。
一想到还是戈娅送给他chukudu图纸,才让他升官发财娶丝丝。
“戈娅,要不要去武魂殿的藏书室看看?”涛哥怀着些许内疚,“就当是为进入诺丁学院预习。”
“可以吗?太好了!”戈娅眼前一亮,“那我给爸爸说一声。”
素云涛比想象中还要热情,他主动牵起戈娅的小手走到了戈父面前。
承诺会在武魂殿给戈娅安排一个空余房间,包吃住,直到戈娅看够武魂殿的藏书,他会亲自把戈娅送回圣魂村。
戈父欣喜若狂,自然不会拒绝。
辞别戈父以后,素云涛带着戈娅直奔诺丁城武魂殿。
诺丁城的武魂分殿,和圣魂村那个漏风的小木屋完全是两个物种。
戈娅站在分殿那两扇高耸的青铜大门前,不得不把头仰得高高的,才能看清门楣上那个巨大的、散发着淡金色光晕的“武魂”二字。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把门外的喧嚣和门内的肃穆隔绝开来。
“我滴个龟龟哟,这得多少金魂币才能修起来?这就是拥有万年历史的宗教的实力吗?”戈娅在心里咋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几枚被体温捂热的银魂币,那是父亲塞给她的盘缠,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面前,显得格外寒酸。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白色劲装的守卫,腰佩长剑,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们并不像素云涛那样会对小孩露笑容,而是像两尊雕塑,冷冷地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戈娅缩了缩脖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小企鹅,亦步亦趋地跟在素云涛身后。
绕过那扇沉重的青铜大门,从侧面的拱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石料冷气和淡淡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比戈娅想象的要大得多,穹顶高得让人头晕,四壁挂着巨大的壁画。
画上有各种各样的武魂——有展翅的雄鹰,有咆哮的猛虎,还有闪闪发光的长剑。
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墙上跳下来。
大厅里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步履匆匆。
穿着魂师长袍的人目不斜视地走过,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气场让戈娅本能地想要避开。
她不敢乱看,前往藏书室的路上,她目不斜视,主打一个乖巧懂事。
直到进入藏书室,她才终于深深地长出一口气。
分殿的藏书比想象中少得多,只摆满了一个小小的三层书架。
这倒也正常,毕竟斗罗是个露天旱厕,而魂师即是水鬼,也是在粪海中蝶泳的区。
除了类似血继限界的血脉传承以及魂环选取,他们不挑你的理,其他的什么小巧思小技巧,他们从不允许存在。
大势力间的相互刺杀,大势力对小势力的权力倾轧,小势力对底层散修的碾压。
有些东西还没完善,人就已经死了,有些东西完善了,但被大势力夺走束之高阁。
以至于自带魂环的破魂枪,自带剑意和领域的七杀剑,面对一个连招带炸环、乱披风、耗天九绝恨不得把蛋塞进去的昊天锤,也只能屈居第二第三。
戈娅随手取出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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