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斩将夺旗,一战成名
第十章 斩将夺旗,一战成名 (第2/2页)陆沉没有硬接。他很清楚,就算有燃血术加持,与筑基期修士正面对拼也是找死。
身体一矮,从刀锋下方滑过,短刀直刺小腹。
程远志冷哼一声,刀身一转,用刀背拍向后背。陆沉勉强侧身避开,刀风擦过左肩,带起一片血肉。
剧痛。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依然冷静。
这一交手,他摸清了程远志的底细。筑基初期,比预想的稍弱。邪功有一个致命弱点——下盘不稳,每次出刀后都有短暂的僵直。
程远志再次挥刀,横扫,刀身上的符文亮起暗红色光芒。陆沉向后翻滚,刀锋贴着鼻尖划过,将帐布割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陆沉脚下用力,身体冲出,短刀翻转,刀尖对准膻中穴。
程远志举刀格挡。陆沉在最后一刻变招,短刀脱手飞出,直取面门。
程远志偏头避开——重心偏移。
杀招到了。
藏在袖中的最后一枚追魂钉射出,正中丹田。
程远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追魂钉穿透护体灵光,刺入丹田,将正在运转的法力生生打断。
陆沉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拔起插在地上的短刀,纵身跃起,一刀斩向咽喉。
刀光一闪。
头颅飞起,旋转两圈,落在地上。
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陆沉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燃血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全身的力量正在被飞速抽离,经脉火烧一般剧痛。
他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大帐,将那面黑色虎头大旗从旗杆上扯下,一刀斩断旗杆。
大旗落地。
正在向南侧增援的黄巾士兵回过头。中军大帐方向,旗杆断了,将旗没了。
死寂。
然后,恐慌。
“渠帅死了!“
“程帅死了!“
“快跑啊!“
黄巾营寨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廖化带着五十人在南侧看到这一幕,立刻加大攻势,将混乱进一步扩大。
陆沉扛着程远志的断头和大旗,一步一步走回城门。
城门打开。邹靖站在城门口,身后是数百名守军。他们看到陆沉的那一刻,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胜了!“
“程远志死了!“
“陆什长斩了敌将!“
陆沉将断头和大旗扔在地上,身体摇晃了两下。邹靖快步上前扶住他。
“好小子……你做到了。“
陆沉没有回答。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落在远处。
天际线上,隐约可见更多的黄色旗帜正在向这边移动。
程远志只是前锋。后面,还有更大的黄巾势力。
张角的主力。
陆沉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陷入疲惫的黑暗之中。
战后第三日。
涿郡太守府的大厅中,刘焉端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厅中站立的少年身上。
三天前那一战的详细经过,邹靖已经完整禀报。以练气三层的修为,独自潜入敌营,斩杀筑基期的程远志,断旗而归。这等战绩,在涿郡守城史上前所未有。
“陆沉。“
“在。“
“你斩将夺旗,立下大功。本官擢升你为屯长,领五十人。赏粟五十斛,绢十匹。“
“谢大人。“
刘焉看着眼前的少年。身形并不魁梧,面容带着几分文气,但那种沉稳和冷静,远超同龄人。他在官场上打滚多年,识人无数,隐约感到这个少年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听说你是伪灵根?“
“是。“
“伪灵根能有这般修为,倒是罕见。“刘焉沉吟片刻,“本官手中有一株'洗灵草',去年从一位游方道士手中购得。你若需要,本官可以赠与你。“
陆沉瞳孔一缩。洗灵草,正是突破灵根限制所需的关键材料。
“大人为何赠我?“
刘焉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陆沉面前:“因为你值得本官押这一注。涿郡需要人才,大汉也需要人才。你有这个潜力。“
陆沉沉默了片刻,拱手行礼:“多谢大人。陆沉必不负所望。“
刘焉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将洗灵草呈上。玉盒中躺着一株通体碧绿、叶片上有着金色纹路的草药。
陆沉接过玉盒,感受到草药中蕴含的精纯灵气。
五百点劫气的缺口,现在有了替代方案。
他退出太守府,抬头看向天空。秋日的阳光洒在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这短暂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程远志的死已经传开,张角的主力正在向北方推进。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而且,刘焉这个人,也没那么简单。
陆沉回想起刘焉刚才的眼神。那眼神中除了赏识,还有一丝衡量货物价值的精明。刘焉在历史上是汉室宗亲,后来割据益州,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今日赠药,除了笼络人心,恐怕还有别的目的。
但不管目的是什么,洗灵草到手了。
陆沉握紧玉盒,迈步走向客栈。
下一步,洗练灵根,突破练气四层。
然后,迎接更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