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夜袭敌营,斩将夺旗
第二十章 夜袭敌营,斩将夺旗 (第2/2页)---
陆沉带着二十人,向中军大帐逼近。
越靠近中心,巡逻越密集。他们不得不多次停下来,等巡逻队走过再继续前进。陆沉的敛息术已经运转到极致,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距离中军大帐还有三十步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黄巾士兵从大帐侧面转出,手里提着裤子,显然是出来方便的。他迷迷糊糊地走了几步,突然停住,揉了揉眼睛。
他看到了陆沉。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
士兵张开嘴,刚要喊叫,陆沉已经动了。
瞬步。
他的身体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士兵面前,右手捂住对方的嘴,左手短刀刺入心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士兵的身体软倒,陆沉将他轻轻放在地上。
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这名士兵失踪太久,一定会引起怀疑。
“快!“
他带着人冲向中军大帐。
大帐门口站着四名守卫,都是练气初期的修士。陆沉没有隐藏,直接出手。
追魂钉。
六枚追魂钉在夜色中无声飞出,四枚命中四名守卫的咽喉,另外两枚钉入大帐两侧的支柱。四名守卫连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进去!“
陆沉掀开帐帘,冲入大帐。
帐中点着油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坐在案几后看地图。他穿着黄色战袍,头戴金冠,正是黄巾大将刘石。
刘石的反应极快。陆沉冲进来的瞬间,他已经从案下抽出一柄长刀,同时张口就要大喊示警。
陆沉没有给他机会。
隐匿符,激活。
青色光芒闪过,陆沉的气息瞬间从感知中消失。刘石的喊声卡在喉咙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就是这一瞬间的错愕,决定了生死。
陆沉催动全身劫气,黑色气流从掌心涌出,包裹住精钢短刀。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一刀。
直刺。
刀尖穿透刘石的护体灵气,刺入胸口,贯穿心脏。
刘石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血液已经涌入肺部,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刘石,筑基中期,黄巾西门守将。“陆沉在他耳边低声说,“死在我手里,不冤。“
他拔出短刀,刘石的尸体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大帐外传来喊叫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周仓放火了。
陆沉没有犹豫,抓起案几上的帅旗,冲出大帐。
营地里已经乱成一团。数十座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黄巾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衣冠不整地冲出帐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撤!“
陆沉带着人向西边冲去。一路上遇到几波阻拦,但失去指挥的黄巾军毫无章法,被陆沉以追魂钉开路,硬生生杀出一条通道。
五十息后,他们冲出敌营。
身后,西门偏营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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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前,陆沉率部回到了汉军营地。
五十人出发,四十三人归来。七人永远留在了敌营中,三个是潜入时被发现的,四个是在撤退途中战死的。
卢植站在营门口,亲自迎接他们。
陆沉将手中的帅旗扔在地上。那面绣着“刘“字的旗帜已经被鲜血浸透,但“刘“字依然清晰可见。
“刘石已死,西门偏营大乱。“陆沉说。
卢植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伤亡?“
“七人。“陆沉说,“但换来了五千敌军的混乱。“
卢植沉默片刻,弯下腰,将帅旗拾起。
“此功,记你首功。“他说,“待此战结束,我亲自向朝廷为你请功。“
“谢中郎将。“陆沉抱拳。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地,步伐有些踉跄。刚才那一战虽然短暂,但消耗巨大。隐匿符只能维持一盏茶时间,他在那短短的时间内必须完成刺杀,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快要虚脱。
但值得。
图录显示,劫气储备从350点飙升到了520点。
斩杀刘石一人,比杀一百名普通士兵收获的劫气还要多。筑基期修士的生命精华,对于劫气修炼来说是大补。
陆沉回到自己的帐篷,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体内的劫气在经脉中奔流,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精纯。他能感觉到,筑基的门槛已经近在咫尺,只差最后一层薄膜。
那层薄膜薄如蝉翼,但无论他怎么冲击,都无法突破。
还差什么?
陆沉从图录中查找答案。
【劫纹筑基:练气大圆满+百人级杀劫之气+灵眼之地】
前两个条件他已经满足了。520点劫气,足以支撑筑基所需。百人级杀劫之气,刘石之战加上广宗城外浓郁的劫气环境,也已经达标。
唯一缺少的,是灵眼之地。
灵眼,灵气汇聚之地。末法时代,灵眼极其稀少,广宗城外虽然劫气浓郁,但灵气反而更加枯竭,因为所有灵气都被张角的大阵抽走了。
没有灵眼,就无法让劫气液化,无法凝成劫纹。
陆沉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张角说过的午时,越来越近了。
他不知道张角出城之后会做什么。但他有一种预感,那将是一场改变一切的大战。
而他,必须在那场大战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筑基契机。
陆沉站起身,走出帐篷。
营地中,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檑木、滚石、箭矢、火油,一切能用的守城器械都被搬上了阵地。卢植的儒家弟子们在阵前布置了一道金色的防线,浩然正气凝结成实质,像是一堵透明的墙壁。
远处的广宗城,在晨曦中沉默矗立。
城头的黄色旗帜猎猎作响。
陆沉握紧短刀,望着那座城池。
午时将至。
张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