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筑基成功,劫体初成
第二十一章 筑基成功,劫体初成 (第2/2页)然后,整个丹田沸腾了。
黑色的浪潮从那一滴劫液中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丹田。原本空旷的气海,此刻被黑色的液体填满。每一滴劫液中都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它们在丹田中翻滚、碰撞,寻找出口。
陆沉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金色灵光,而是黑色暗光。丹田处,一道道黑色纹路爬上皮肤,在肌肉上游走。纹路所过之处,皮肤坚硬如铁,肌肉纤维重塑,骨骼密度激增。
劫纹凝形。
一道。两道。三道。
纹路爬满双臂、胸膛、后背,汇聚额头,形成一个繁复的黑色的图案。
陆沉睁开眼睛。
瞳孔中闪过一丝黑芒。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次强化。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陆沉抬起手,握成拳头。黑色的劫气从掌心涌出,像是一条小蛇,在指间缠绕游走。
筑基初期。
他看向战场。
眼中的世界变了。
他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气“。皇甫嵩刀气银白,朱儁杀气暗红,卢植浩然正气金色。而张角的劫气是陈旧的、腐朽的黄色,像枯死的树叶。
更关键的是,他看到张角金丹上的裂纹是有规律的,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像一张网,将金丹碎片勉强维系在一起。
“那是……血祭阵法的印记。“陆沉喃喃自语。
图录弹出新的信息。
【劫体初成】
【能力解锁:劫纹爆发:短时间内将劫纹力量全部释放,战力提升300%】
【能力解锁:劫气感知:可感知方圆三百丈内所有劫气流动】
【能力解锁:劫海雏形:丹田储存劫气上限提升至5000点】
【当前劫气:0/5000(筑基消耗完毕,需重新积累)】
陆沉握了握拳。
劫纹爆发状态下,他可以与筑基后期修士一战。他终于有了与张角对话的资格。
“头儿!“周仓满身是血地冲过来,“你没事吧?“
陆沉看着他,然后看向周围。
两百多名部下,此刻只剩下一百二十多人。地上躺着七八十具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我没事。“陆沉说。
他的声音变了。
不是音色的改变,而是质地。以前的声音带着年轻人气息,现在则多了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周仓,集合还能战斗的人,跟我来。“
“去哪?“
陆沉望向战场中央。
张角还在那里,黄天护盾依然存在,但金色的光芒已经不如开始时那么耀眼。裂纹金丹的力量正在衰减,每一击都在加速它的碎裂。
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联手,已经将张角逼退了五十丈。
“去结束这场战斗。“陆沉说。
他迈出一步。
地面在他脚下龟裂。筑基期的肉身力量比练气期强了何止十倍,身体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但每一步落下都重若千钧。
第二步,速度陡然提升。第三步,他已经冲入了战场核心。
一名黄巾筑基初期将领拦在他面前,手中长枪刺出,带起一道黄色的气浪。
陆沉伸出右手,掌心劫纹亮起黑芒,一把抓住枪尖。咔嚓。精钢枪头被他徒手捏碎。
那名将领瞪大眼睛,陆沉的左手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将领飞出十余丈,胸口塌陷,骨骼尽碎。
陆沉在战场上穿梭。
每杀一人,劫气就增加一分。死者的怨念、恐惧、绝望,全部化为劫海的养料。
陆沉杀到张角身前十丈处,停下了脚步。
卢植三人也注意到了他。皇甫嵩和朱儁的眼中闪过惊讶,卢植则是复杂的神色。
“你筑基了。“卢植说。不是疑问句。
“是的,中郎将。“陆沉抱拳。
“在战场上?“
“在战场上。“
卢植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就一起,送大贤良师一程。“
张角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一个刚筑基的小子,就想参与金丹之战?“
“是必须。“陆沉抬头,与他对视。
他体内的劫纹在发烫。
“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张角眯起眼睛,“你修的是什么道?“
“劫道。“陆沉说。
张角瞳孔骤缩。
他盯着陆沉看了很久,久到皇甫嵩和朱儁都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杀招。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原来是你。“
这句话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但陆沉听到了。
“你一直在等的人,“张角的声音直接在陆沉脑海中响起,用的是传音入密,“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变数'。很好。很好。“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
“但现在的你,太弱了。弱到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张角抬起手。
黄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陆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金丹期修士的锁定,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僵硬。
但就在张角准备出手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张角胸前的黄色光球,裂纹又多了几条。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时间到了。“他说。
光芒散去。张角转身,向城门走去。
“今日之战,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传遍战场,“三日后,我会亲自出城。届时,不是一对一,是一场决战。“
他走入城门,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战场上,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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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营地。
陆沉坐在帐篷中检查身体状态。
镜子中,他的上半身布满了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在皮肤下缓缓蠕动。更诡异的是,纹路组成的图案与他在张角金丹上看到的裂纹阵法,有几分相似。
图录弹出警告。
【检测到未知能量融合】
【警告:劫体与外部劫气源共鸣,可能导致不可逆变异】
陆沉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些黑色的纹路,正在向心脏位置蔓延。
他有一种预感,这种变异,与张角有关。与太平道有关。与整个末法时代的秘密有关。
而这种变异,才刚刚开始。
“张角说的'变数',是什么意思?“陆沉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他。
帐篷外,夜色已深。广宗城在黑暗中沉默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三日后。
陆沉握紧拳头。
三日后,一切答案都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