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偷情还是..
这是?偷情还是.. (第1/2页)马世洲连连点头,紧紧握着她的手,心里满是温暖。他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王圆圆,想起当年自己对她的冷漠和自私,想起她生产时自己的无情,再看看如今她悉心照料自己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和感激交织,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他知道,自己能有如今的事业和家庭,是何其幸运,当年的错误已经犯下,往后唯有加倍珍惜,好好陪伴家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经过一夜的住院观察,马世洲的身体逐渐恢复,酒精带来的不适感慢慢褪去,只是脑袋依旧有些昏沉。第二天一早,王圆圆帮他办理好出院手续,驱车带着他回了家,特意叮嘱保姆做了清淡的养胃粥,看着他喝完躺下休息,才放下心来。马世洲躺在床上,回想起前一日的狂喜与失态,只觉得既好笑又后怕,若不是因为过度兴奋酗酒无度,也不会闹到进医院的地步,更让王圆圆跟着担惊受怕,他暗暗发誓,往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喜事,都要克制心性,绝不再拿自己的身体和家人的担忧当儿戏。
休养了两天,马世洲便重新投入到工作中,那块9.9元每亩拿下的土地,成了他当下最核心的项目。他给产业园项目取名“盛洲设计产业园”,寓意事业兴盛、前程广阔,从前期的规划设计、手续报批,到后期的村民沟通、地块清场,每一个环节都离不开板买娣的配合。毕竟地块属于村集体所有,板买娣作为村民小组的代表,不仅手握话语权,还熟悉村里的各项人情世故和土地细则,没有她的牵头,很多事情根本无法推进,马世洲也深知这一点,对板买娣格外敬重,凡事都会提前和她商量,不敢有丝毫怠慢。
起初,两人的接触纯粹是工作往来,规规矩矩、界限分明。马世洲每周都会抽两天时间去村里对接工作,要么在村部的办公室开会,要么去地块现场勘察丈量,板买娣做事雷厉风行、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拖泥带水,帮马世洲解决了不少难题。村里有些老人思想保守,不愿意流转土地,担心后续拿不到分红、失去生计,都是板买娣挨家挨户上门劝说,摆事实、讲道理,把马世洲承诺的就业安置、年底分红等福利一一讲清楚,才慢慢打消了村民的顾虑;地块上有部分遗留的农作物和简易棚屋,也是板买娣牵头协调,组织村民有序清理,没有出现任何阻挠施工的情况。
马世洲心里对板买娣充满感激,觉得这位农村大姐不仅为人实在,还格外仗义,若是没有她的鼎力相助,项目不可能推进得这么顺利。为了表达感谢,他偶尔会在工作结束后,邀请板买娣吃顿便饭,都是简单的家常菜馆,没有奢华排场,席间也只聊工作,从不涉及私人话题。有时候项目赶进度,两人需要加班核对数据、整理资料,一忙就是大半天,马世洲会顺手给板买娣买瓶水、点份快餐,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职场往来,是对合作伙伴的基本尊重,丝毫没有多想。
可随着项目推进,两人的接触越来越频繁,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慢慢就打破了最初的规矩界限,举止也变得不再那么拘谨。马世洲习惯了凡事找板买娣商量,不管是工作上的难题,还是偶尔遇到的烦心事,都会跟她念叨几句;板买娣也把马世洲当成了靠谱的朋友,不再仅仅是合作方,平日里家里做了好吃的,比如蒸的包子、腌的咸菜、煮的土鸡蛋,都会特意给马世洲带一份,塞到他车里,嘴里说着“自家做的,干净卫生,城里吃不到”,马世洲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就从单纯的工作伙伴,变成了走得极近的熟人,在外人眼里,早已超出了正常的合作范畴。
马世洲渐渐放松了警惕,忽略了男女有别的界限。有时候去村里对接工作,赶上饭点,板买娣会直接拉着他去自己家里吃饭,说外面饭馆不卫生,家里做的饭合口。板买娣的家是村里常见的二层小楼,院子宽敞,收拾得干净利落,她厨艺不错,做的都是地道的农家菜,土鸡炖蘑菇、清炒野菜、红烧土鸭,满满一桌子,热情地给马世洲夹菜、盛饭,丝毫不见外。马世洲觉得盛情难却,加上农村人本就热情直率,也没有多想,每次都欣然前往,坐在板买娣家的饭桌前吃饭、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下午,完全忘了时间,也忘了家里还在等他回家的王圆圆和孩子。
他开始频繁晚归,有时候甚至彻夜留在村里,美其名曰“项目现场盯进度”,实则很多时候都是和板买娣一起核对资料、陪村民沟通,或是在板买娣家歇脚。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天准时回家陪王圆圆和孩子吃饭,不再主动跟王圆圆分享工作上的事,手机里常常有和板买娣的通话记录,时长动辄几十分钟,微信消息也来回不断。王圆圆起初并没有多想,只当他是项目太忙、压力太大,还特意叮嘱他注意休息、照顾好身体,甚至会帮他准备好换洗衣物和养胃的零食,让他带去村里,生怕他在外面吃苦。
可渐渐地,风言风语开始传开。村里的村民闲来无事,看着马世洲天天和板买娣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下地、一起忙前忙后,举止亲密,便开始私下议论,说两人关系不一般,说板买娣看上了马世洲这个城里老板,马世洲也借着项目的由头,和板买娣走得近,各种难听的闲话慢慢传开,越传越离谱,从最初的“走得近”,变成了“关系暧昧”,最后甚至传成了两人有不正当关系。这些闲话很快就传到了板买娣的丈夫耳朵里,也就是管哥。
管哥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汉子,皮肤黝黑,身材魁梧,性格耿直暴躁,一辈子靠种地、打零工为生,为人憨厚,却也最要面子,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他平日里话不多,一心扑在地里和家里,对板买娣也算疼爱,只是不善表达。之前板买娣和马世洲谈土地合作的事,他原本是支持的,觉得能给村里带来好处,也能给家里增收,可自从村里的闲话越传越凶,身边的邻居、亲戚都对着他指指点点,话里话外调侃他“管不住媳妇”,说他媳妇天天和城里老板待在一起,把他这个丈夫抛在脑后,管哥的心里就渐渐窝了一团火,又气又恼,觉得颜面尽失。
管哥不是没有问过板买娣,板买娣每次都理直气壮地说“就是谈工作,都是为了村里的项目,别听别人瞎胡说”,可管哥根本不信,那些闲言碎语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越扎越深。他开始偷偷留意板买娣的行踪,看着马世洲的车天天停在自家门口,看着马世洲在自己家里吃饭、久坐,看着两人并肩走在村里,说说笑笑,举止亲近,管哥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只觉得马世洲这个城里老板,根本没安好心,是在欺负他这个农村汉子,明目张胆地接近自己的媳妇,败坏自家的名声。
马世洲对此却浑然不觉,依旧和板买娣保持着频繁的接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越过了界限,引发了这么大的误会。他依旧每天往村里跑,依旧在板买娣家吃饭、歇脚,依旧和板买娣无话不谈,甚至在一次项目推进顺利后,一时高兴,还给板买娣买了一套护肤品,觉得板买娣天天忙前忙后,风吹日晒,辛苦得很,算是一点小小的感谢。板买娣推辞了几下,也就收下了,这一幕,恰好被躲在远处的管哥看了个正着。
那天下午,马世洲刚把护肤品递给板买娣,两人站在板买娣家的院子门口说话,马世洲笑着说“板大姐,你天天为我的事操心,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你收下吧”,板买娣笑着接过,两人寒暄了几句,举止自然,可在管哥眼里,却成了打情骂俏、暧昧不清。管哥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怒火,眼睛瞬间红了,攥紧了拳头,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对着马世洲就挥起了拳头。
马世洲毫无防备,被管哥一拳狠狠砸在脸上,瞬间感到一阵剧痛,嘴角瞬间破了,渗出了血丝,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捂着疼痛的脸,抬头看着眼前怒气冲冲、满脸狰狞的管哥,一脸错愕地问道:“你是谁?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
板买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反应过来后,赶紧冲上去拉住管哥,大声喊道:“管哥!你疯了!你干什么打人!快住手!”
“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管哥气得浑身发抖,一把甩开板买娣的手,指着马世洲,又指着板买娣,怒声嘶吼,声音大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你天天跟这个城里老板待在一起,饭一起吃,话一起聊,现在还收他的东西,村里的人都把闲话传疯了,你当我是瞎子吗?我看你们就是不清不白!他一个城里老板,平白无故对你这么好?还天天往咱们家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管哥越说越气,再次攥紧拳头,朝着马世洲冲过去,想要继续动手。马世洲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暴躁的汉子,是板买娣的丈夫管哥,也终于明白,自己和板买娣走得太近,引发了天大的误会,管哥这是来算账了。他心里又慌又急,想要解释,可管哥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拳头再次挥了过来。
马世洲常年坐在办公室办公,身材偏瘦,根本不是常年干农活、身材魁梧的管哥的对手,只能狼狈地躲闪,可还是接连挨了好几拳,胸口、肩膀、后背都被狠狠砸中,疼得他龇牙咧嘴,脚步踉跄。“管哥!你冷静点!你误会了!我和板大姐就是纯粹的工作关系,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我们都是为了村里的产业园项目,你别听别人瞎说!”马世洲一边躲闪,一边大声解释,想要澄清误会,可怒火攻心的管哥,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只觉得马世洲是在狡辩,是在羞辱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