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横财
第二章:横财 (第2/2页)八个月的时间足以消磨一个雄心壮志青年的意志,再也没了干这一行的念想,也绝了出去老老实实工作的想法;整天憋在家里打打牌钓钓鱼,同时也送走了村里一批又一批待岗的同窗、失业的伙伴。
就在我以为我将来也就在家种种地搞搞其他营生过普通日子的时候,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
“老谋子,你上次托我给你打听的东西,我二大爷不巧就收这玩意,他说你那玩意得亏没拿钢丝球擦,也没拿酸洗,值不少钱。”包子一边打牌一边嘬牙花子,“妈的你说我咋就没学这行业?咋还能有这种好事,不说你这在家呆着还有工资,就单单是你这一行冷不丁出点古墓的宝贝就能买个万八千的,这种事谁受的了?”
包子是我一发小,小时候脑袋圆圆的,因为近视戴着眼镜眼睛很小,但是长的白净,突然有一天就被人起了个外号叫“包子”;此处我也不想提及其真名,便以此绰号呼之。
与我一起经查打牌的还有两人,一人绰号铁头,一人绰号童哥;前者并非练过铁头功而是纯他妈头铁,小时候与人干仗,别人拿着钢管这小子空手接钢管,虎口震得生疼,硬着抓着钢管两边僵持下用脑袋当铁锤面对面砸的对面头破血流,至此落下这么一绰号;后者我童哥天生一张娃娃脸,这张脸从小顶到大,因为小时候身材瘦小脑袋大又恰巧学习“我的弟弟小萝卜头”,遂还有一外号起初被人叫做萝卜童,因为他年纪比我们大上一岁,又遭到强烈抵制,就只能背后偷偷喊声“竹竿童”或是“童哥”了。
本人姓古名谋,绰号老谋子。
书接上文,包子刚刚说完他二大爷对我这冥器感兴趣,就听童哥打趣道,“人家偷电缆的都买房了,你说这玩意不比电缆风险小?”
“你快拉几把倒吧,偷电缆那小子是我爸一同行,一共八九个人,这都过去六年了还在里面呢,那地方倒是好管吃管喝管住。”包子接口到。
“哪?哪里管吃管住?”铁头问到。
“你说是哪?那地方不光管吃管喝管住,还发一双银手镯。”
“QNMD糊了!”铁头把牌一推,胡一条龙。伸直胳膊摆了摆手指头。
“这就要钱?不是最后结账吗?”包子望着他的手问道。
“非逼我动手,谁管你要钱,我要的是烟。”铁头说罢夺过对面的烟,“呦!我说怎么那么呛,利群。你下回不带包软中别来了。”
“哎,我说”童哥吹了吹眼睛边上的斜刘海,“咱们这边不是有个明代将军墓么?那地方你们土木工程不琢磨琢磨。”
“我们是搞基建的,不是搞考古的。”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问包子具体值多少钱。
“壹万”包子不动声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