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必报
第一卷 第8章 必报 (第2/2页)趁着男人们捡银子的功夫,她拼命的磕头求饶,弟弟还那么小,她还不能死,还不能!
可男人们说话不算数,拿了银子还要欺负她,谢知鸢眼睛里迸发出杀意,随手抄起一旁的碎木扎进赖三的胸口,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跑了。
根本不敢回头,生怕被后面的人再抓了,一路跑出穷巷,终于见到亮光,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抓着驶来的马车。
“救命…救我…”
体力耗尽,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带着哭腔,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马车停了,从里面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人拉了进去。
谢知鸢趴在居恒怀里哭个不停,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居恒嫌弃的将人拉起来丢很远,又将身上的袍子脱了顺着车窗扔了出去。
“真丑!”
谢知鸢赶紧摸出帕子擦眼泪,却被居恒擒住手腕,力气大到谢知鸢握不住手帕。
那方帕子上绣着松柏,帕子的颜色也是深灰,明显不是女儿家该有的东西。
“谁的?”
谢知鸢伸手想要毁尸灭迹,却被居恒踩住了,她用了几分力,抖出手腕上那枚牙印儿。
居恒松了脚,再次擒住谢知鸢的手腕,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是谁?是哪个男人!”
牙印已然结痂,明显不是今天这群无赖干的,也就代表着,在他不在的日子里,谢知鸢和别的男人有染。
“没有、没有哪个男人。”
必然不能实话实说,依居恒的性子,实话实说只能死的更惨。
居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半个人送出车窗,马车疾驰,窗外的北风拍打着谢知鸢的脸颊。
此时此刻,全身的重量皆压在居恒手上,只要对方稍一松手,她就死定了。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谁!”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过其他男人…”
居恒无视她脸上的泪,继续将人往外送,无论她怎么威胁,谢知鸢永远都是回复一句:没有别的男人。
成功激怒了居恒,暴力将人扯了进来,撕开她的衣服,从上到下的检查着,包括腿心。
谢知鸢觉得屈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不等他反应过来,纵身跳下马车。
居恒瞳孔放大,伸手去捉,只捉到了一片衣角,人早就从马车上滚了下去。
看着谢知鸢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家走,居恒心中恼火,伸手拍了拍马车壁,“以后不许她来找我,脏!”
“喏。”
谢知鸢一瘸一拐的到了家,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势,就从房梁上飞下来一个黑衣人,她吓了一跳,伸手拿起床边的剪刀,对着他:“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黑衣人无所畏惧,“山长让我来向娘子传话,不必再去找山长了,他嫌脏。”
一句话直抵谢知鸢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她的尊严此刻正被人放在地上踩!
“我弟弟…”
“你放心,山长不会迁怒令弟。”黑衣人对谢知鸢有一种莫名的仇恨,“你还真是扫把星,害完这个害那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有八分熟悉的脸。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