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松了
第34章 松了 (第1/2页)“趴下!”何豁嘴喊道。
那东西落在主墓室门口,火头一亮,浓烟马上炸开。
不是雷管。
是裹了油布的火把,外头还洒了什么药粉,烟呛得人嗓子发紧。
马二被呛得骂娘:“鲍三,你他妈玩阴的!”
鲍三爷在外头说:“我不伤墓。熏出来就行。”
烟顺着墓门往里滚。
主墓室本来就闷,这烟一进来,眼睛立刻辣。马大抄起一块木板去拍,火被拍散,烟却更多。
何豁嘴用衣服捂住口鼻,退了两步:“他们要逼我们乱。”
郑有德把几只装货的袋子踢到墙角:“别散!贴墙!矮身!”
我捂着鼻子,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腿上的伤被刚才一蹲,又开始疼。
烟里,墓道口出现几道影子。
最前头那个壮得像堵墙,手里端着一截黑家伙。
墩子。
他身后是长脸,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手电,光一条线似的扫进来。再后面,鲍三爷没进门,只站在墓道阴影里,叼着烟。
烟头一明一暗。
“独臂郑。”鲍三爷说,“最后一遍,大货。”
郑有德把空铁盒的黑布包拿在手里,掂了掂。
我心里一紧。
他要干什么?
下一秒,他直接把那团黑布朝墓室另一边扔了出去。
墩子眼睛一瞪,立刻转枪口。
长脸也下意识照过去。
郑有德低喝:“马大!”
马大早等着了。
他抓起棺床边那块掀开的石板,往地上一砸。
石板碎开,声音在墓室里炸得耳朵疼。趁这个空当,何豁嘴一步冲上去,短柄镐横扫,砸在墩子手腕上。
墩子痛吼一声,那截短猎枪偏了。
“砰!”
火光一闪。
墓顶掉下一片碎砖。
我脑袋嗡了一下。
马二趁机扑过去,抱住墩子的腰,嘴里还骂:“有枪了不起啊!你再了不起一个给二爷看看!”
两人撞在石门边,滚成一团。
长脸后退半步,手伸进兜里。
我看见他手里有个小圆筒。
雷管。
郑有德也看见了。
他脸一下沉了:“九峰,听顶!”
我忍着烟呛,抄起木柄往地上一敲。
咚。
回声乱。
刚才那一枪震了券顶,前室支护还在,但主墓室上头有裂声。
我又敲墙。
这回听见了。
不是一处响。
是两处。
一处在墓门上方,一处在棺床后墙。
砖缝在走。
我冲郑有德喊:“门顶要落!后墙也空!”
长脸冷冷说:“吓唬谁?”
郑有德盯着他:“你点一下试试。响完,你们也埋这。”
长脸手停住。
鲍三爷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棉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那支金边烟还没灭。他看了看郑有德,又看了看我。
“这小子就是你新收的耳朵?”
郑有德没答。
鲍三爷笑了笑:“有点意思。比马二值钱。”
马二正和墩子扭着,听见这话还不忘骂:“你娘才不值钱!”
鲍三爷没理他,只看着我:“小兄弟,跟独臂郑混,早晚给他垫洞。你把东西说出来,我给你十个点,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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