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女帝请客喝奶茶~
第185章 女帝请客喝奶茶~ (第2/2页)今日是禅让大典腰间佩刀皆已解了扣,只要场中稍有变故,便能在第一时间拔刀出鞘。
朝天门外的广场上,一座九层受禅白玉台已经搭好。
高台覆着黄绸,赤毯自台阶一路铺下以黄绸覆栏,赤毯铺阶,两侧摆立着金炉、与礼鼎、编钟和玉磬。
台前设御案,案上放御案之上摆着诏书、玉册、金印,还有一方被黄缎盖住的传国玉玺。
晨风一吹,风从城楼下穿过,吹得黄绸轻轻翻卷。
动,远远看去,那整座受禅台像一头伏在朝天门外的金色巨兽,只等最后一声礼成,便要睁开眼睛都像被一层金光托着。
今日之后,大周便要换天了。
宗室诸位皇亲贵胄早早入场,按辈分站在高台右侧。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文臣在东,武将在西。
宗室诸王站在高台右侧,安平王姜崇礼也在其中,他今日穿着亲王朝服,双手拢在袖中,脸上笑眯眯的。
庆王一系的人神情从容、喜气洋洋,个个趾高气扬,时而高谈阔论。
更远处,洛安百姓被禁军拦在数十丈外。
他们看不清台前众人的脸,却能看见那座九层受禅台,也能看见一队队宫中仪仗从朝天门里出来。
人群中议论声压得很低,谁也不敢大声说话,可今日这种日子,谁又能真正闭上嘴?
“陛下病得那样重,真要禅位给庆王?”
“诏书都出了,还能有假?”
“可陛下从没亲口说过啊……”
“嘘,小点声,玄衣卫在那边呢。”
议论声被风卷散,又在更远处重新聚起来。
定国公萧承岳站在武将队列最前方。
他身后空了不少。
成国公、武安侯、威远伯等军中勋贵都没有进城,仍留在城外右卫大营,整军备战。今日随定国公入城的,只有几名亲随,连平日里常伴左右的老部将也没带几个。
萧承岳腰间仍佩着刀。
按大典礼制,朝臣本不该佩刃,可姜珩当年亲口准他“入朝佩刀”。如今满朝文武都看见了那柄刀,却没人上前多嘴。
庆王一系的人偶尔朝他看去,眼中有戒备,也有讥讽。
一个定国公而已。
就算不服,又能如何?
城外右卫大营被安平王近九万兵马挡住,洛安城内又有禁军、玄衣卫、紫薇台和庆王府高手。今日朝天门外,庆王占尽优势,百官在场,宗室在场,皇帝也会在场。
这场大典,谁能拦?谁又能拦得住?
紫薇台的人也来了。
右丞张怀素站在庆王一侧,身后跟着琅箓司、玄冶司、清刑司的一批高手。左丞厉寒舟则立在另一边,神色冷淡,像只是奉命观礼。
二人隔着一段距离。
谁也没看谁。
玄衣卫的人分散在受禅台四周。
青龙、白虎两位镇抚使早已死在吴良手里,朱雀镇抚使重伤未愈,玄武镇抚使虽还活着,却被吴良打破了胆,今日只远远站在玄衣卫队列后方,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如今真正守在受禅台近前的,是新任青龙镇抚使韩照夜,以及新任白虎镇抚使陆沉山。
韩照夜身形修长,眉眼阴鸷,右手始终拢在袖中。
陆沉山则身材不高,肩背极宽,腰间长刀比寻常佩刀更重几分,刀柄已经被他掌心压得微微下沉。
护龙山庄的人也在。
地字一号、玄字一号也早已死在吴良手中,新任天字一号密探也被吴良重创,至今还在养伤。今日混在仪仗之后的,是新任地字一号、新任玄字一号,以及旧伤未愈的黄字一号密探。
庆王身边真正压阵的,是岳苍雄与法印和尚。
终南正阳宫副掌教岳苍雄负手而立,青袍白须,气息深沉。大雪山金刚寺法印和尚手持念珠,半垂着眼,宽大僧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两名一品指玄境高手立在庆王身侧。
仅仅站在那里,便足以让满朝文武心里发寒。
庆王姜渊最后入场。
他一身亲王礼服,头戴九旒冕,衣袍上绣着蟒纹,虽不是五爪金龙,但却已经有了几分帝王之相。走过百官队列时,他偶尔向宗室长辈欠身,偶尔向几位老臣点头,神情温和,步子也不急。
百官纷纷躬身。
“参见太子殿下。”
姜渊抬手虚扶。
“诸位免礼。”
他走到受禅台前,转身望向朝天门内。
“恭迎陛下。”
礼官立刻高唱。
“恭迎陛下——”
百官、宗室、军中将领同时跪下。
远处百姓看见前方乌压压跪倒一片,也跟着伏了下去。
朝天门内,仪仗缓缓而出。
羽林卫开道,宫中内侍执幡随行。
十二名力士抬着龙辇,从朝天门下走了出来。
龙辇四角垂着明黄帷幔,帷幔在晨风中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榻上躺着一道瘦削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