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祀千年凝人道,纣荒引劫乱诸天
商祀千年凝人道,纣荒引劫乱诸天 (第1/2页)商汤定鼎,仁德治世。
大夏覆灭的血泪教训,深深镌刻在新生的大商文脉之中。初代商王敬天爱民、慎守王道、戒奢戒暴、勤政固本,以夏桀亡国为万古镜鉴,规整朝纲、轻徭薄赋、安定四方。
九州大地,再脱乱世泥沼,重归太平盛世。
不同于夏朝偏重王权一统、山河稳固,商朝千年气运,尽数凝于祀礼与人文。
商人重祭祀、敬先祖、崇文脉、续传承。
不同于上古人族懵懂祀天、跪拜仙圣,大商千年祭祀,核心早已更迭。
祭的不是九天天道,不是三清仙圣,
而是人族先祖、历代先贤、殉道英烈、万古苍生。
人道闭环万载,王朝轮回数轮,人族早已挣脱天道信仰的桎梏。
香火心念,不再上供诸天,尽数回流凡尘,滋养地脉、厚重文脉、凝炼人族万古道基。
千年岁月,悠悠而过。
大商历数代贤君治世,根基愈发稳固,疆域愈发辽阔,人文愈发鼎盛,气运愈发磅礴。
夏的轮回是稚嫩的试错,商的千年,是人族沉淀、凝练、扎根、厚积的黄金岁月。
一朝一夕的盛衰是表象,
千朝百代的积淀是根本。
在这无人关注的凡尘千年,人族悄悄完成了一件惊天大事。
无数王朝更迭的沧桑、无数治乱循环的智慧、无数生民存续的执念、无数先贤殉道的风骨,尽数熔炼归一。
原本零散、浅显、稚嫩的人道道统,历经夏商两**轮回,彻底凝练成型、厚重入骨、扎根洪荒。
此刻的九州人道,看似依旧困于凡尘轮回,受万古天枷禁锢。
可内里底蕴,早已远超九天仙庭预估,悄悄成长为可制衡天道、撬动诸天的庞然大物。
涿鹿人皇深宫,轩辕黄帝静坐万古,心神通透彻悟。
夏的起落,磨尽人族天真;
商的千年,筑尽人道根基。
天道以为人族沉沦轮回、自耗气运、永无出头之日,
却不知,轮回是熔炉,盛衰是薪火,万代浮沉,只为炼一缕不灭人道真魂。
人族不求仙圣逍遥,不逐诸天永恒,
只以凡尘烟火为道,以生民不息为根,以千年沧桑为果。
九天仙庭,依旧万年如一、死寂不变。
三清端坐圣境,万仙固守天道,诸天淡漠俯瞰凡尘。
元始依旧笃定,人族深陷轮回、私欲不灭、内乱不止,永远不成气候。
老子依旧默然,观凡尘轮转,视为人族自渡的渺小凡数,无关洪荒大局。
唯有通天,年年凝望九州,眼底期许日渐深沉。
他看得见那层凡尘皮囊之下,日渐磅礴、日渐纯粹、日渐无解的人族大势。
天道锁住了人族的圣位超脱,
却硬生生养出了人族的万古道基。
盛极必衰,古今同理。
大商享国千年,历经无尽繁华、无尽安稳、无尽鼎盛。
先祖创业的敬畏、亡国覆灭的警醒、勤政爱民的初心,在千年安乐之中,渐渐被岁月消磨殆尽。
王朝运转日久,权贵世袭固化,朝堂积弊丛生。
王族奢靡成风,官吏盘剥百姓,四方诸侯渐生割据之心,朝野德行日渐崩坏。
千年盛世,养出滔天惰性与无尽私欲。
大商的溃烂,不像大夏骤然倾覆,而是温水煮蛙、根脉腐朽、自上而下、由内而外的彻底衰败。
待到帝辛继位,大商千年积淀的盛世沉疴、朝野腐朽、四方隐患,尽数汇聚一身。
帝辛,后世谓之商纣。
与夏桀天生暴戾不同,帝辛生来天资卓绝、勇武盖世、才冠九州。
他力搏猛兽、勇冠天下,智辨群臣、洞悉世事,是百年难遇的人族雄主之姿。
继位之初的帝辛,锐意进取、勤政图强、拓土开疆、肃正朝纲。
他亲征四方蛮夷,平定边境战乱,拓展华夏疆域;他整肃吏治,制衡世家,试图打破千年权贵固化的朝堂僵局。
彼时的大商,一度有中兴鼎盛、再续千年荣光之势。
可盛世的溃烂,早已深入骨髓;人心的私欲,早已浸透朝野;王朝的宿命,早已缠绕乾坤。
个人雄才,难挽千年积弊;
一世英主,难敌轮回大势。
更致命的是,此时的大商,早已不再是纯粹的凡尘人族王朝。
千年以来,仙门渐渐发现,人族凡尘轮回、万民心念、王朝气运,蕴藏着诸天最醇厚的道力。
人道闭环独立之后,人间香火不流天道,仙门便私下布局凡尘,道门修士入世修行、阐截弟子游走九州、仙家气运暗缠王朝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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