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青黛起疑
第一卷 第11章 青黛起疑 (第1/2页)窦明雪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窦家好歹是五品,她一个低贱婢女出身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认祖归宗?
窦家找回她,她该感恩戴德才对啊,该痛哭流涕地诉说多年苦楚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锦瑟的神情很淡,
“姑娘又为何一口咬定我就是窦家女儿呢?窦二姑娘幼年走失,就在这盛京城之内,如果早有心要寻回骨肉,又岂会等到现在?偏又找上了咱太子府,窦家居心何在啊?”
锦瑟反问回去,窦明雪的脸色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她在胡说什么?
这句话在锦瑟心里憋了两世了,盛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有心找回她,早就找了。
无非是婚事临头,不得不着急找她替嫁。
一旁,春寿的眸光闪了一下,并没说什么。
窦明雪气得指尖发抖,“你这是恶意揣度!父母生你一场,你当真如此无情?”
锦瑟没搭理她,懒得与她再纠缠。
“大胆,还敢在宴上大声喧哗,再扰了殿下和郡主娘娘的雅兴,你有几个脑袋够砍?”春寿冷声威胁。
太子府的人,自是一派的护短作风。
窦明雪浑身一僵,憋得再不敢说话,只是死死瞪着锦瑟,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春寿抬手,小太监已经提桶而来,一边一个架起昏倒的窦颂年,另一个小太监抬起水桶,从头浇下。
“啊!”
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窦颂年惊恐得睁开了眼睛,他先是呆愣一瞬,然后反应过来身处情形,慌张求饶,
“殿下饶命!我并非有意的,是她,都是她……”
可是这里哪还有太子殿下的影子?
“窦小郎君殿前失仪,罚长跪于此,直到宴会结束,另窦侍郎教子无方,罚俸一年,小郎君,多亏了郡主娘娘给你求情,才不至于断手,您啊,就在这好生跪着吧。”
春寿的声音掐细,却让窦颂年如置身于数九寒冬般通体发寒!
不断手了,改罚跪了?
长跪……在此?
窦颂年僵着脖子不敢看四周,眼中满是羞愤之极的红血丝。
他怎么也无法忽视周围那一道道异样视线,其中有他在书院的同窗,还有李姑娘的闺中密友们……
窦颂年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他侧目看向锦瑟,双目赤红无比,视线里像是夹了利刃一般,其中恨意仿佛要将人活活洞穿。
但是春寿在这,他不敢贸然妄言,只是死盯着锦瑟,仿佛能泄愤一般。
锦瑟挑眉,
“小郎君的眼神好可怕,难道你不服殿下的罚?”
窦颂年仓促低下头,死死握住的拳轻颤着。
一边的窦明雪泪眼潮湿,“颂年……”
她又能怎么办?
来这一趟,非但没能让锦瑟认亲,还害得家弟丢尽了脸,父亲还被罚俸一年,回去父亲必定勃然大怒。
她回去该怎么交待啊?
还有王家那边,又该如何解释?
宴会人多口杂,一定会有好事者将此事传入王家耳中,如果让王家知道她嫌弃这门婚事,父亲的麻烦就大了。
都是这个罪魁祸首!
锦瑟掸了掸潮湿的衣裳,满脸无辜的朝窦明雪扯出一个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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