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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87 脱身

87 脱身

87 脱身 (第1/2页)

曹大铮激动地脸红脖子粗,愤愤不平地嚷嚷道:「苏娘子特地过来和你们打个招呼,你们却如此无礼。」
  
  彭国忠有些不好意思,躲在了许克生身後。
  
  邱少达大笑道:「曹兄难道不知吗,我等三个本就是俗人。」
  
  一个女校书掩嘴笑道:「刚才曹生他们都做了诗,有的是悼念柳先生,有的是感叹春景,不知道三位居士、真人是否也有大作,和曹生他们比一比?」
  
  曹大铮大声嚷嚷,「对,你们也做几首,大家比比嘛!」
  
  许克生擡头看天,已经日过正午了,该去周家庄了。
  
  簇拥在女人身边的一群书生跟着起哄,「作诗!」
  
  彭国忠拗不过,写了一首应景的悼亡词:「春水汤汤,酹酒柳郎,——」
  
  一首词念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夸赞。
  
  曹大铮对苏杏禾拱手道:「苏仙子,您来点评一番吧?」
  
  苏杏禾冷冷地说道:「等他们都做完了再点评也不迟。」
  
  曹大铮急忙连声催促:「邱兄?许兄?」
  
  彭国忠已经借着新出炉的词,和近前的一个女校书聊了起来。
  
  许克生上下打量彭国忠,这家夥也不是有急智的人,这麽快就能做一首词?
  
  酝酿很久了吧?
  
  邱少达苦思冥想,表情如便秘一般,作诗是他的弱项。
  
  许克生丝毫没有去揣摩诗词,而是在整理行囊,准备回去了。
  
  苏杏禾突然柔声道:「许生,做一首吧?」
  
  许克生摇摇头,「今天没有诗兴!」
  
  大家都愣住了,拒绝的这麽干脆?
  
  还是拒绝的鼎鼎大名的苏杏禾?
  
  场面突然变得沉默了。
  
  苏杏禾也愣住了,罕见有人这麽干脆地拒绝她。
  
  作为京城有名的女校书,走到哪里都是被捧着,读书人更是以见一面为荣。
  
  今天自己屈尊起来,眼前的瘦子竟然如此冷淡!
  
  他怎麽敢的?!
  
  要不是拿了江夏侯府的钱,她早就拂袖而去了,才不稀罕呢!
  
  换个时间她都不会正眼看过来,别提主动凑上来了。
  
  曹大铮错愕地问道:「许启明,听说过苏娘子吗?」
  
  一个女娘问道:「许相公,那你会什麽?」
  
  许克生一摊手,「我会治病。」
  
  那女娘笑道:「原来是医家,失敬了,失敬了。」
  
  许克生也不知道她是应付,还是讥讽,就没有理会。
  
  曹大铮却大声道:「他是兽医。」
  
  邱少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看到女人什麽都忘记了,出卖同学一点都不会犹豫。
  
  一群女校书都以为曹大铮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兽医属於末业,读书人有从事人医的,但是罕有去当兽医的。
  
  她们都颇具玩味地看着许克生,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如果吵起来,甚至打起来,自己再从中劝和,也是一次拉近和许克生之间距离的机会。
  
  曹大铮见女人都不信,立刻赌咒发誓:「他真是兽医,在下的同窗可以作证。」
  
  有几个同学跟着点头附和。
  
  一群女校书都很意外,江夏侯府找她们办事,只说拿下一个生员,却没说这个生员还能医兽。
  
  生员怎麽还从事这种末业?
  
  纵然她们阅人无数,今天也感觉许克生是个另类。
  
  苏杏禾眼珠一转,问一个同行道:「赵娘子,你的狸奴带来了吗?」
  
  赵娘子点点头:「带来了,想着带出来放放风对它有好处。」
  
  苏杏禾掩嘴笑道:「还不快把你家的病猫儿抱过来?这里可有个神医哩!」
  
  赵娘子有些犹豫,看许克生太年轻了,估计也就念了几本医书,」姐姐,狸奴看过不少医生了。」
  
  苏杏禾冲她使了个眼色,笑道:「万一这个就行呢?」
  
  她知道赵娘子的猫病了一段时间了,并且小猫脾气很大,喜欢挠人,还会上嘴咬。
  
  她就是想藉此让许克生吃点苦头。
  
  谁让他不给面子?
  
  等他受伤了,自己去关心一句,他会感激涕零的吧?
  
  赵娘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便询问许克生道:「许相公,方便吗?」
  
  许克生点点头,」可以看看,但是在下看病是收费的。」
  
  不等赵娘子回话,苏杏禾就大包大揽:「钱不是问题。那猫儿可是赵娘子的心肝哩!」
  
  赵娘子吩咐嬷嬷:「去抱来吧。」
  
  她没抱什麽治癒的希望,无非是投其所好,找个搭讪的机会罢了。
  
  +
  
  一只三花小猫很快被抱了过来,小猫有点凶,在嬷嬷的怀里用力挣紮,几次差点咬了人。
  
  许克生伸手去接小猫。
  
  赵娘子急忙提醒:「小心点呀,狸奴可凶——哎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腰就被苏杏禾狠狠地掐了一把,剩下的话就来不及说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克生接过了小猫。
  
  小猫张牙舞爪,奶凶的很。
  
  苏杏禾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许克生左手抓住猫的脖子,右手轻柔地抚摸了几下。
  
  小猫渐渐地安静下来。
  
  赵娘子看到这一幕十分惊讶道:「好神奇呀,狸奴平日都不要陌生人抱的。」
  
  许克生一边检查,一边回道:「那是因为它不舒服。」
  
  许克生仔细检查了一遍,擡头说道:「赵娘子,可以治,诊金一百文。」
  
  赵娘子低呼道:「好贵呀!」
  
  「是很贵!」许克生点头附和道,「能治病的手艺都不便宜。」
  
  邱少达低声提醒道:「兄台,要什麽钱啊?留个人情不好吗?」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我要钱。」
  
  同窗都晃着摺扇,笑看不解风情的许克生,竟然跟漂亮的小娘子要钱,太煞风景了。
  
  曹大铮大声道:「我来付。」
  
  许克生对此表示无所谓,有人付钱就行。
  
  可是等了片刻,也没见曹大铮拿钱,哪怕是宝钞也没见一张。
  
  曹大铮洒脱地摇了摇摺扇,无所谓道:「等回学校就给你。」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曹家并不富裕,一百文也不是小钱,等回去这小子会不会给、认不认帐就不好说了。
  
  许克生看向赵娘子,提醒道:「要不等回城再说吧?在下出诊,概不赊欠。」
  
  邱少达见他还在纠缠诊金,忍不住一拍脑门,绝望地哀叹一声:「许兄,你没救了!」
  
  苏杏禾低声道:「给钱!」
  
  她倒是要看看,许克生是真的会治,还是假的会治。
  
  如果他不会治,是个滥竽充数的,自己就带着一帮姐妹帮着遮掩一二,可不就搭上话了。
  
  赵娘子低声吩咐跟着的嬷嬷:「去取钱。」
  
  曹大铮被驳了面子,有些恼怒,「许启明,你怎麽就知道钱,钱——」
  
  许克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曹大铮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让让地退到了一旁。
  
  许克生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根银针,从猫的脖子下慢慢捻了下去。
  
  小猫只是好奇地看看他,没有挣紮,任由他施针。
  
  女校书们都连呼神奇:「狸奴好乖!」
  
  「它都不害怕呢!」
  
  「它不疼的吗?」
  
  」
  
  」
  
  她们此刻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苏杏禾也看呆了,难道他真的能治?
  
  等银针进去一定深度,许克生停下手,过了几个呼吸又慢慢捻动,缓缓将银针退了出来。
  
  之後他将小猫放下。
  
  小猫突然弓着腰呕吐起来,吐出一堆腥臭的粘液,其中还有一个毛球。
  
  许克生示意赵娘子:「抱走吧。好了。」
  
  赵娘子上前抱起小猫,怜惜地抚摸,」狸奴变得乖巧了哦,之前总是有些烦躁的。」
  
  她抱着小猫敛身施礼,「谢谢许相公!」
  
  许克生躬身还礼。
  
  上前付了诊金,许克生坦然地收了。
  
  他的同窗都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他,竟然真的收了?
  
  这麽好的献殷勤的机会,以後再见赵娘子就有话说了,许克生竟然就这麽错过了?
  
  邱少达连连摇头:「许兄啊,许兄!有空在下要带你去开开窍。」
  
  +
  
  赵娘子怜惜地将小猫交给嬷嬷。
  
  一群女校书围拢过去仔细端瞧,小猫精神了不少,一洗过去的烦躁、萎靡。
  
  竟然真的治好了!
  
  苏杏禾没想到许克生竟然真的可以,接连受挫让她干分失落,慢慢走回到车上,托腮沉思。
  
  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好?
  
  自己厚着脸皮凑上前,开口相邀,作诗不过是一个搭让的藉口。
  
  没想到被许克生给拒绝了,一点情面都没给。
  
  今天的脸丢大发了。
  
  出发的时候,姐妹们还吹捧,只要自己出现,许克生就会凑上来。
  
  苏杏禾也以为,自己勾勾小手指,许克生就会添过来。
  
  然後随便点一个姐妹去陪他,自己可是不屑於去陪的。
  
  没想到一直失利,许克生都没正眼看过她。
  
  唯一欣慰的是,许克生也没正眼看其他姐妹。
  
  苏杏禾自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不解风情的。
  
  周世子还在等着消息呢,该怎麽办?
  
  世子爷的期许不能落空,不然後果她们承受不起。
  
  莫非许克生脸皮薄,在同学面前故作矜持呢?
  
  苏杏禾咬咬牙,招手将嬷叫到车前,低声吩咐道:「去,邀请请许相公,去家里吃茶。」
  
  嬷嬷有些为难:「这样,好吗?」
  
  苏杏禾主动邀约,太失身份了,会影响身价的。
  
  苏杏禾苦笑道:「还是先稳住他。要是真让他走了,怎麽世子爷交代?」
  
  嬷嬷是知道内幕的,只好点点头,「也是。」
  
  虽然这样不够矜持,但是也顾不上太多了。
  
  谁让大主顾是惹不起的世子爷呢。
  
  +
  
  许克生见已经过了正午,该去周家庄了,当即冲邱少达打了个招呼:「邱兄,我要回去了。」
  
  来之前就说过,他有事要早点走。
  
  他又和在场的同学打了声招呼,朝毛驴走去。
  
  邱少达跟着相送,一路上絮絮叨叨:「许兄啊,说你什麽好呢,之前怎麽没发现你是泥塑木雕呢?」
  
  女校书们都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用美人计,你就走了?
  
  那怎麽行!
  
  世子爷还等着消息呢!
  
  她们急忙追了上来,连声娇呼:「许相公,等一等!」
  
  邱少达看着她们有些不解,「许兄,这几个娘们是疯了吗?为何都缠着你?」
  
  许克生一摊手,「那就是疯了!」
  
  他已经察觉了不对,立刻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苏杏禾身边的老嬷嬷已经挡在了前面,老脸堆着笑:「许相公,我家娘子请公子屈尊前去精舍喝一杯清茶,顺便请教一下医术。」
  
  邱少达眼睛瞪圆了,急忙上前拉着许克生,「许兄,驴我给你赶回去,你快去!」
  
  许克生却对嬷嬷道:「抱歉了!在下今天还有要事在身。有缘再见吧。」
  
  老嬷嬷不敢置信地看看他。
  
  苏娘子发出邀约,哪个书生不是兴奋的像中举了一般,这人怎麽还拒绝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许相公,您的意思是——」
  
  许克生和蔼地对她说道:「老人家,回去吧,我约了人去治牛,再不走就迟了。」
  
  邱少达几乎不敢置信,「老兄,谁家的牛这麽重要?比苏娘子还重要?真的是治牛,不是约会姓牛的小娘子?」
  
  许克生认真地说道:「做人要讲信誉,说下午去就要下午去。」
  
  老嬷嬷地走了,中途还回头看看许克生。
  
  治牛比和苏娘子吃茶还重要吗?
  
  莫非他不喜欢女人?
  
  邱少达跌足道:「老许啊,你——你知不知道,请你吃茶的是谁?」
  
  「知道。」许克生笑眯眯道。
  
  「你不去,你推荐我啊!」邱少达扼腕叹息。
  
  看其他同学都是这个神情,许克生挠挠头,故作後悔状:「我好像错过了什麽?」
  
  邱少达推了他一把,催促道:「那还不快去?放心把驴交给我,丢不了你的驴。」
  
  许克生大笑,推开他的手,「走了!」
  
  邱少达一把拉住了他,低声问道:「是不是钱带少了?我这有,先拿去应急。」
  
  许克生摇摇头,「我不去。」
  
  「为什麽啊?那可是苏杏禾!多少人想和她说句话都没机会!」
  
  「我总感觉,是她要嫖我!」许克生撇撇嘴道。
  
  邱少达迷惑不解,低声道:「那又怎麽了?苏杏禾要是嫖我,我肯定将自己洗乾净了送过去。」
  
  然後一拍胸脯,肥肉荡漾,「咱还不要钱,倒贴!」
  
  +
  
  女校书们怎麽会放他走?
  
  周世子可是有任务的,今晚要留宿许克生。
  
  趁着老嬷嬷挡路的功夫,她们已经快步赶到了,将邱少达挤了出去,把许克生团团围住,拉拉扯扯,「许相公,怎麽这麽快就走了?」
  
  「不要走嘛!」
  
  「许相公怎麽能如此无情?」
  
  「..
  
  」
  
  有的柔声撒娇,有的娇声斥责,许克生一时间无法迈步。
  
  同学们有人看热闹,羡慕许克生艳福不浅,什麽也不做,就让一群女娘喜欢的不行。
  
  有人嫉妒的冷笑,说了不少酸话。
  
  邱少达却皱起了眉头,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们和许克生素不相识,许克生也不是权贵家的公子,她们热情的过分了。
  
  一个两个看上了还能理解,怎麽可能一群人都看上了这一个?
  
  许克生没有着急,而是站住了身子,大声劝道:「你们快撒手,我还有事,该走了。」
  
  可是她们怎麽会听他的?
  
  她们现在只听周世子的!
  
  有的拉胳膊,有的扯袍子,甚至有的钻进了许克生的怀里。
  
  脂粉的香气熏的他头晕脑胀。
  
  许克生推开了一个,又有两个扑上来。
  
  许克生无奈,趁着左手还有自由,只得向官道挥了挥手。
  
  锦衣卫跟了自己这麽久,上次在江夏侯的庄子都没有用他们,今天还是第一次动用。
  
  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驱赶一群女人。
  
  许克生心中苦笑,不知道他们的报告会怎麽写。
  
  跟着他的三个番子早就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来了一个中年汉子。
  
  走到近前,他二话没说,抢起刀鞘拍在了女人的胳膊上。
  
  虽然没有用力,但是女娘们已经吃不消了,立刻松开了手,大声喊痛。
  
  曹大铮心疼了,第一个愤怒地叫道:「不许打人!」
  
  其他学子也跟着叫喊。
  
  他们也快步赶过来,企图保护女人。
  
  许克生已经趁机脱身,去解开了驴,才着脚蹬上去坐稳了,一拍驴屁股,扬长而去。
  
  看着气势汹汹围拢过来的学子,汉子掏出一块腰牌,「锦衣卫!」
  
  学子们都吓了一跳,立刻站住了。
  
  锦衣卫的凶名简直如雷贯耳。
  
  女校书们更是吓得垂下头,不敢再叫痛。
  
  汉子皱眉道:「在下从官道路过,看到你们在这拉拉扯扯,有伤风化,才下来过问。」
  
  他又询问了女校书是哪个楼的,警告了几句,才扬长而去。
  
  +
  
  江边鸦雀无声,众人都呆立当场。
  
  锦衣卫的番子没了踪迹,在场的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谁也没想到最後是这样一种结局。
  
  同学们的心情都有些复杂,气氛变得低落。
  
  他们聚在一起,暂时没向苏杏禾那边凑。
  
  苏杏禾单独邀请许克生,女娘们最後只拉许克生一人,严重挫伤了他们的自尊。
  
  自己忙前忙後地献殷勤,还不如一个故作清高的许兽医?
  
  曹大铮看着许克生留下的尘烟,心中嫉妒,又充满疑惑。
  
  自己围着苏杏禾又拍又舔,为了作诗累的脑瓜子疼,结果苏娘子正眼都没看他几眼,现在竟然要邀请许克生喝茶。
  
  莫非苏娘子喜欢这种冷淡型的?
  
  自己下次也这麽冷漠试试?
  
  彭国忠突然幽幽地说道:「出来踏青,咱们都是花钱的,唯独许兄赚钱了。」
  
  众人还在为苏杏禾偏心恼火,他的观点有些清奇。
  
  但是大家仔细想想,还真的如此。
  
  虽然都在口头上鄙夷「阿堵物」,可是谁不爱钱呢?
  
  尤其是自己还不能赚钱的时候。
  
  气氛变得更加低落了。
  
  邱少达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可是零食都被同伴送人了,」各位,前面不远有个馆子,咱们去吃酒吧。」
  
  都以为邱大少要请客,不少人跟着响应。
  
  没想到,他又接着道:「平摊到每个人,大概只需要五文。」
  
  听到自己也要掏钱,不少人纷纷找藉口推掉了。
  
  邱少达意兴萧索,「我饿了,先走一步。」
  
  彭国忠也跟着走了,陆续有人跟着离开。
  
  也有几个人和曹大铮留下磨磨蹭蹭,看着苏杏禾她们,舍不得走。
  
  ×
  
  苏杏禾被伤了面子,正在驴车里生闷气,等她看到打人急忙下车阻止,刚在车下站稳,就看到汉子掏出腰牌,声明是锦衣卫,她又急忙爬上车,关紧车门。
  
  直到锦衣卫的番子走了,苏杏禾才下了车。
  
  再看官道,哪还有许克生的影子。
  
  一群女娘都围拢过来,苦着脸,「怎麽办呀?人跑了!」
  
  「可怎麽交代啊?」
  
  「世子爷——」
  
  苏杏禾急忙低声呵斥:「快闭嘴!别乱沁!」
  
  今天的事情办砸了,但是不能牵连到世子,不然周世子会没事,在场的人就要吃板子了。
  
  见众人都有些慌乱,苏杏禾强打精神,「慌什麽?他还在京城,以後再找机会就是了。」
  
  女娘们有了主心骨,渐渐安心了,「就是,低头不见擡头见的,慢慢勾引他!」
  
  「哪有不吃腥的猫儿!」
  
  「他今天肯定约了女娘,就跑咱们面前装呢!」
  
  「」
  
  苏杏禾见曹大铮他们打着扇子来了,急忙低声道:「走吧,那群苍蝇又来作诗了。」
  
  女娘们都吃吃笑了,纷纷上了自己的驴车。
  
  她们招呼也不打,直接上车走开了。
  
  让曹大铮他们有些怅然若失,直到她们留下的烟尘都散了,他们才准备回去。
  
  看见丢下的大堆的零食,曹大铮急忙招呼众人,」咱们把零食分了再走。」
  
  +
  
  驴车上,嬷嬷愁容满面,「该怎麽给世子交代呀?」
  
  苏杏禾小脸苍白,自己可是拿了周世子的钱,事情现在办砸了,——
  
  她不敢想像後果。
  
  周世子的暴虐在圈子里可是很出名的。
  
  她瘫软在车厢的一个角落,有气无力地说道:「去码头,世子还在等着消息呢。希望他能宽限几日吧。」
  
  她太害怕了,有些呼吸不上来,头晕的厉害。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事情,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这怎麽和世子爷交代?
  
  +
  
  画舫。
  
  周骥有些累了,斜靠在一旁正在吃东西,「杏禾该拿下许克生了吧?」
  
  清客们都凑趣:「许克生肯定已经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苏娘子亲自出马,那还不是马到成功。」
  
  「苏娘子动一个眼神,他还不乖乖地跟着去了。」
  
  「许克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世子爷的计策绝妙无双,今天这个许克生是逃不掉的。」
  
  」
  
  1
  
  周骥很得意,晃着酒杯道:「一个蝼蚁,也敢让勋贵难堪?出了事,他不吭不响,都不知道登门谢罪。现在爷就让他知道,爷只需要一根腿毛就能彻底压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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