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守陵十年先帝棺中递我兵符 > 第002章 棺中符

第002章 棺中符

第002章 棺中符 (第2/2页)

“送京仓?第一城的人等着粮入口,你送京仓?”
  
  她怀里的旧牌摔在地上,滚到棺前。
  
  宋慎嫌恶地后退半步。
  
  “拖出去。”
  
  两个陵卒上前,却没有随即碰她。
  
  赵雪桥跪在棺前,抓起那块旧牌,额头贴着冰冷的地。
  
  “先帝在上,赵长山死前护的是粮,不是他们的京仓账。”
  
  她声音不大,殿里却没人敢接。
  
  因为这句话没有喊冤,只在问一件最粗的事:粮是给活人吃的,还是给账册看的。
  
  宋慎脸色变了。
  
  “放肆。”
  
  他抬手要打。
  
  陆沉砚先一步握住了他的腕。
  
  这一握很轻。
  
  轻到没有人听见骨响。宋慎却瞬间白了脸,因为陆沉砚的拇指正压在他腕侧麻筋上,只要再偏一分,他手里的假符就会掉进棺中。
  
  “宋大人。”陆沉砚说,“棺前不打遗属。”
  
  宋慎咬牙。
  
  “你已无印。”
  
  “我还有手。”
  
  殿中静得可怕。
  
  宋慎盯着他,片刻后笑了,慢慢把手收回来。
  
  “好。你有手,那就亲自扶棺。今日棺中若有半点损伤,算你的。”
  
  他把假符收入怀里,转身命人:“封东库,调壬三粮车,先送京仓。”
  
  壬三。
  
  陆沉砚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宋慎以为自己说中要害,更得意了些。
  
  “怎么,陆将军还记得?”
  
  陆沉砚没有回答。
  
  棺盖被重新推回去时,棺椁内侧传来极细的一声响。
  
  像木中有什么机关,被刚才那枚假符离位后松开。
  
  陆沉砚扶着棺边,掌心贴住一处旧裂。那裂痕细得像发丝,藏在朱漆下。十年前入殓时,他亲手查过棺。那时候这里没有裂。
  
  裂缝里滑出一点冷意。
  
  不是风。
  
  是一枚极薄的铁片,顺着木纹贴到他掌心。铁片没有符形,只有一行针刻小字。字太小,旁人看不见,刺在皮肤上却清清楚楚。
  
  东库壬三,不入京仓。
  
  陆沉砚五指合拢。
  
  铁片割破掌心,血一下漫出来。他差点松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七个字像一把迟到十年的刀,终于从棺里递出来,正正扎进他没能回去的那一夜。赵长山推给他的半袋烧黑粮、赵雪桥额上的血、孩子牙缝里的霉米,顷刻间全挤到掌心这点伤口里。
  
  先帝没有给他兵权。
  
  先帝把第一车粮的旧债塞回了他手里。
  
  铁片边缘嵌进肉里,他几乎能感觉到上面每一个针刻小字。那不是护身符,也不是翻案证据。它只告诉他,十年前没出去的粮,今夜还得出去。若出不去,赵雪桥的孩子会先死,第一城的火会先灭,而宋慎明早只要补一张封库文书,就能把桥头的人的饿死写成“粮道待核”。
  
  血顺着掌纹往下走,湿了袖里那点赵雪桥留下的旧血。
  
  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时,铁片边缘又往肉里压了一分。
  
  这枚符没有把他的头托起来,只把更重的罪名压进他掌心。
  
  宋慎已经走到殿门口,拿着假符下令。
  
  “传东库,壬三粮车即刻出库。无本官符令,不许往北境一步。”
  
  陆沉砚抬头,看见赵雪桥跪在门槛边,眼神空得像被人抽走了半条命。
  
  她听见宋慎要把壬三送京仓时,连骂都不会了。一个人若连骂都没了,便只剩等死。
  
  陆沉砚从她身旁经过时,袖口垂得很低,血一滴滴落在门槛雪水里。
  
  赵雪桥看见了,猛地抬头。
  
  陆沉砚低声说:“今晚别走陵门。”
  
  赵雪桥猛地抬头。
  
  陆沉砚没有再看她。
  
  殿外雪比方才大了。宋慎的随从举着假符往东库去,脚步又快又响。
  
  陆沉砚掌心的铁片贴着血肉,冷得像一小截棺钉。
  
  东库在陵道背阴处,旧锁藏在门板后。
  
  壬三粮车若今夜不能出陵,第一城的孩子明早就会先断药,再断火。
  
  可东库外,从此刻起,守的是宋慎的人。
  
  而他手里这枚真符,不能让任何人跪下。
  
  只能让他先去犯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夜的命名术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我用闲书成圣人 凌天战尊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逐道长青 重生之将门毒后 我家娘子,不对劲 星门 玉无香